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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晚是第三天早上走的。
姚詩雨接到消息的時候是早上六點鐘，蘇燼敲了802房間的門。
他在走廊上拿著一部老式的手機，上麵還有光亮。打電話的是診所的人。
淩晨3點40分的時候，心跳就歸零了。
姚詩雨靠著門框，沉默了許久。
走廊上的聲控燈已經熄滅了，但是她並沒有動，蘇燼也沒有動。
早晨的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裡照射進來，把兩個人的身影投射到地上，一個深，一個淺。
她說過沒有留下任何的話。
蘇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最後她寫了一張紙條，就是四個字，“名單上的人被取消了。”
姚詩雨慢慢吐出了一口氣，把門打開之後轉到客廳，在沙發下麵找到了一份被折疊了兩次的名單。
打開之後再用茶幾上的打火機點燃，紙片被放入了煙灰缸裡，然後就變成了煙灰。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蘇燼看到煙灰缸裡有一些灰燼。
一周之後，姚詩雨的生活又恢複了正常的生活節奏。
江隨洲每星期一、四晚上七點都會來複查。
血壓計、血氧儀、體溫計，三件東西放在茶幾上一列排開，監測表貼在冰箱門上。
第八次檢查的時候，他的血壓已經降到100左右了。
可以考慮停藥的事情了江隨洲合上記錄本，頓了頓又說，“但是如果你還想繼續觀察一段時間的話，並沒有問題。”
姚詩雨坐在沙發上麵看著他。“江醫生，你這樣說會不會有偏見呢？”
江隨洲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否認。
把體溫計放進醫療包裡，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來說道：“陸燼野上個星期就來找過我了。”
“又是同樣的問題嗎？”
不是江隨洲把手指放在門把手上說，“他問過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也成為你的病人。”
姚詩雨愣了下，之後就笑了。
這是她在周晚走後第一次笑。
江隨洲也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收了起來，之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陸燼野把車停在了公寓樓下麵。
帶了兩盒提拉米蘇、一包零食，坐在沙發上麵，把東西一件件地拿出來，茶幾上很快就堆滿了東西。
你是來探望病人還是來開小賣部的姚詩雨坐在他的對麵。
陸燼野把最後一包巧克力夾心餅乾放到地上。
“我們公司最近又獲得了一塊地皮，在你們學校的旁邊。
我要建一個文創園區把一包餅乾遞到了她的麵前。
園區有一棟三樓的小樓，留給你使用。”
姚詩雨手中拿著一塊餅乾，但是她沒有吃下去。
“留給我乾什麼？”
“你不就是一直想要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嗎？”
陸燼野說完之後又加了一句，
“不過你現在不想開也沒有關係，樓我可以留著，什麼時候想開了就告訴我。”
姚詩雨把餅乾塞到嘴裡，含混地答應了一聲。
陸燼野笑了笑，笑完了之後又說：“你現在不用回答我。”
送走陸燼野之後，姚詩雨站到802樓的陽台上向下看。
樓下花壇邊上的蘇燼安排的人已經撤走了兩個，隻剩下一個人坐在花壇上玩手機吃蘋果。
她轉過身去敲了敲對麵的房子。
蘇燼打開門的時候正準備泡茶。
801客廳裡的監控攝像頭已經被拆掉五台了。
隻剩下最後一台，它的鏡頭對準的是802房間門口。
什麼時候才可以拆除呢她進到房間之後坐在了沙發上麵。
蘇燼給蘇燼倒了一杯茶說“今天拆”
走到桌子旁邊把電源插頭拔掉。屏幕關閉之後，客廳裡麵很安靜。
他又坐到了沙發上麵，手裡拿著一杯茶，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三年前我把你所有的數據都備份了，當時我覺得那是我在完成一項任務。
後來你住院了，我就搬到了你對麵，那時候我認為自己是在保護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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