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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城西的老街依然很安靜，陸燼野把車開到路口，姚詩雨說：
“別等了，我想找人說話。”
陸燼野點點頭，一言不發地回到座位，打開智能手機，開始看郵件。
姚詩雨沿著街道漫步，兩邊的店鋪大多是賣文具、相框和二手書的曆史店鋪。
一家店鋪的門口上方掛著一個木牌，上麵寫著“冠文堂”三個字，用漆寫著，有些字母已經脫落。
洛書言坐在櫃台後麵，手裡拿著一本日本舊書。“你來了。”
洛書言輕聲說道，把書順手放在一邊。
“今天天氣真好。”
姚詩雨走到櫃台前，把一個棕色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我們前幾天談過了。最終我沒有用它。”
洛書言看了一眼信封，沒有伸手去拿。
“顧明遠已經在裡麵了。這句話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姚詩雨說：“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你，如果沒有你的第一個密碼，我們不可能得到所有這些證據。”
洛書言站起來，把書堆放在兩張桌子上：“請坐，你不隻是來感謝你的，對吧？”
姚詩雨坐了下來，遲疑了一下才開口：“你在電話裡說不密碼不會白給，你想要什麼？”
洛書言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書架前，從最高層取下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把它放在了姚詩雨的麵前。
“你看看這個吧。”
姚詩雨把筆記本打開，裡麵都是密密麻麻的手寫文字，每一行都有日期、時間、人名，以及一句話的說明。
“這是一些監控錄像所拍攝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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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因為有監控才這樣做的。”
洛書言又回到原來的座位上坐下說：“這就是觀察。三年前你生病的時候，我就把你的情況記了下來，然後把每一個跟你的人都給記下來了。”
姚詩雨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麼，是什麼原因呢？”
“因為要還你一條命。”洛書言的聲音很小。
“三年前，你為我製造了一個人工的身份，在組織裡麵可以自由行動。”
洛書言說：“但後來你的資料都被刪除了，我隻能把你認識的人都列出來。”
“每個人都記在本子上，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回來，這些信息可能會有用。”
姚詩雨又低頭看了看本子，每一頁上都有名字，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誰在某年某月某日出現在哪裡，跟誰說過話，或者做過什麼事。
“這你已經記了三年了？”洛書言開口道
“有一段時間我休息了一下，但後來蘇燼來了，我又開始了，筆記本上的一些條目後來被用來解決顧明遠的問題。”
姚詩雨合上筆記本。“你想要什麼？”
洛書言看著她“你想要的我已經給了你。”
“顧明遠死後，我收到了一封郵件，是市間諜部門的。
裡麵有‘終止調查決定書’。”
洛書言給了姚詩雨一個表情“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姚詩雨問道“不，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聯係了。”
“那我就不再為你做任何事了。”
羅淑妍站在書架旁邊對姚詩雨說道：“不過既然你已經來了，我還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洛書言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給我的第一個代碼我還沒有全部告訴你，當時我還不知道整個範圍，除了十六進製數字之外，還有另一個隱藏的信息。”
姚詩雨緊緊地抓著手裡的東西。
“該字段是你三年前自己設定的。”
洛書言轉過身來望著她：“裡麵有一份文件，既沒有證據，也沒有賬本，隻有一張你自己的紙條。”
“寫的是什麼內容？”
洛書言並沒有作答，卻從書架上拿起了一個鐵盒子，這個鐵盒子與姚詩雨手中的那個非常相似。
打開鐵盒後，裡麵的紙條是折疊著的。
“密碼為一八九二。把數字用作三個部分組成的密碼。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它還有另外一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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