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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是沒有鎖的，直接進來就好了。”姚詩雨說道。
陸燼野推開門走進屋裡，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滿滿一桌子都攤開著的圖紙。
靠牆的那把折疊椅上坐著陳嶼，他正用不太靈活的左手，把一摞測繪數據釘在一起。
當陳嶼看到陸燼野時，手上正在進行的動作，很明顯地慢了下來，有那麼一拍的停頓。
“你好啊，陳嶼。”陸燼野主動將手伸了出來。
陳嶼站起身，與陸燼野握了一下手就鬆開了，同時說了句“久仰大名”。
姚詩雨從一堆圖紙裡抬起頭，接過陸燼野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來得真是時候，我們正在討論地下河那塊區域的方案，陳嶼做了三版水麵設計，你看看哪一版比較合適。”姚詩雨對陸燼野說道。
陸燼野拖了一把折疊椅在桌邊坐下，把咖啡放到一個相對乾燥的地方，然後俯下身去看圖紙，這時候，陳嶼把那三版方案依次展開了。
陸燼野看了很長時間，手指從第一版方案滑到第三版方案，最終停留在了第三版上，接著問道，“這個方案的成本是多少?”
“比第一版方案貴百分之十五，比第二版方案便宜百分之八。”
陳嶼接著解釋：“因為這個方案不用做硬質駁岸，隻需要用天然石塊和碎石鋪底就行。”
“那施工周期?”陸燼野又問。
“土建完成之後，需要三個月的時間，”陳嶼回應。
陸燼野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姚詩雨，詢問她的意見：“你是什麼想法?”
“我覺得第三版方案可以。”姚詩雨說。
“為什麼不把它叫做蘆葦蕩?現在人們，越來越願意看到那些自然野趣的東西，哪怕隻是幾根蘆葦，都能讓人們停下來看很久。”
姚詩雨補充道自己選擇第三版的原因。
陸燼野聽了之後笑了一下，說：“那就確定用第三版方案吧。”
陳嶼默默地把前兩版圖紙收了起來，隻把第三版攤在桌麵的最上麵。
“還有一件事情……”
姚詩雨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夾。
“昨天方遠又過來了一趟……”姚詩雨繼續說道。
陸燼野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問道：“他說了什麼?”
“競標對手多出來一家。”
姚詩雨一邊說著，一邊把文件夾翻開，裡麵是一張工商登記信息的打印件。
“這家公司的名字叫新域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注冊時間是上個月，法人代表叫周存義。”
姚詩雨介紹著文件上的內容。
陸燼野接過那張紙看了兩秒鐘，然後抬起頭，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周存義。”
“你認識這個人嗎?”姚詩雨問。
“他是顧明遠的人。”陸燼野回答。
“這麼說的話，他是來替顧明遠收這塊地的。”姚詩雨推測道。
“嗯，即使顧明遠在監獄裡，也不耽誤他進行遙控，而且新域文化是合規注冊的公司，競標資格沒有任何問題。”
陸燼野分析著情況。
這時候，陳嶼忽然開口說話了： “如果周存義代表的是顧明遠那撥人的話，那他手裡應該掌握著一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姚詩雨和陸燼野異口同聲地問。
“當年顧明遠通過隱秘的方式持有這塊地的時候，做了一些隱蔽的工程前期工作。”
“我出國之前，看過規劃局的一份內部文件，那塊地在五年前做過一次地勘，不過那份地勘報告沒有被存檔。”
陳嶼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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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存義拿到了那份地勘報告，他就會知道地下河的位置在哪裡，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繞開那個區域，把成本控製得比我們低。”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姚詩雨問道。
“因為我當年偷偷看過那份內部文件。”陳嶼回答。
陸燼野站起身，走到窗前打了兩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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