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一下灌滿巷子。
我趴在地上嘴裡全是土，背後的銅鼎撞了一下，悶響很實。
我趕緊翻身去摸。
棉衣外層磨破一處，裡麵的鼎沒裂。
馬二咳得眼淚都出來了，還不忘罵：「你先摸自己！東西沒碎，你肺快碎了！」
陳落芸坐在地上，右腳鞋被石頭刮掉一半，她把鞋拽回來，低頭檢查著腳踝。
「能走嗎？」我問。
「不能走你背我？」
「讓馬二背。」
「憑啥？」馬二問。
「你剛才都救了，救人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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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二臉一下黑了。
陳落芸站起來試了兩步，好在腳踝隻是擦傷，沒有扭到。
她看了看馬二。
「算我……不對！扯平了！」
馬二拍著衣服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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