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午夜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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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先生，璟兒他……會不會死？”蕭玉珍的聲音有些發抖。
十一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問：“世子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東西？比如別人送的禮物、字畫、古董之類的？”
蕭玉珍想了想：“沒有。上次那幅畫的事之後，我就讓人把府裡所有外人送的東西都清理了一遍，連璟兒的書房都重新布置過了。”
“那有沒有人來過府裡？陌生的道士、和尚，或者什麼江湖術士？”
“也沒有。”蕭玉珍搖頭，“自從上次的事後，府裡的守衛增加了一倍，陌生人根本進不來。”
十一皺眉。
如果不是外人帶進來的，那惡靈是怎麼纏上趙璟的？
她重新檢查趙璟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一寸一寸地探查。當她的手按在趙璟的胸口時，功德玉牌忽然發燙。
十一低頭看去，玉牌上浮現出一行字——
“此人氣運將儘，被邪術竊取，尚有七日可活。”
氣運將儘？
十一盯著那行字，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終於明白了。
畫中仙案裡，那些冤魂被封在畫中，日夜吸取趙璟的精氣。但那不是為了殺他，而是為了削弱他的氣運。
現在，惡靈纏身，也不是為了殺他，而是為了奪走他最後的氣運。
有人在用邪術，竊取趙璟的宰輔氣運。
而趙璟是長公主的獨子，是朝廷未來的棟梁。誰要是能竊取他的氣運，轉嫁到自己身上，就能飛黃騰達，位極人臣。
“長公主。”十一轉過身，“世子身上被人下了奪運邪術。有人在竊取他的宰輔氣運，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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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珍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雖然不懂法術，但她懂朝堂。有人要奪她兒子的氣運，就是要毀了她兒子的前途，甚至要了他的命。
“是誰？”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還不確定。”十一實話實說，“但我需要查清楚，邪術的源頭在哪裡。”
她走到窗前，掀開黑布，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漸暗，再過兩個時辰就要入夜了。
“長公主，今夜子時，惡靈會再次現身。”十一放下黑布，“我需要留在府裡，等它出現。”
蕭玉珍點頭：“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準備一盆清水，一碗糯米，三炷香，還有——一隻活的黑貓。”
子時，長公主府後院。
十一站在趙璟臥房外的院子裡，麵前擺著一盆清水，水裡泡著糯米。三炷香插在香爐裡，青煙嫋嫋，在夜色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一隻黑貓被她抱在懷裡，一動不動，隻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
紅衣和蓮青一左一右懸浮在她身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蕭玉珍站在遠處的回廊下，身邊跟著四個侍衛。她不讓任何人靠近院子，怕驚擾了十一做法。
夜風很涼，吹得院子裡的樹葉沙沙作響。
十一閉著眼睛，神識擴散開去，覆蓋了整個長公主府。她在尋找那股邪氣的源頭。
找到了。
在趙璟臥房的地下，有一股濃烈的怨氣，像是一團黑色的火焰，在地下燃燒。那股怨氣通過一根無形的線，連接著趙璟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抽取他的氣運。
“在地下。”十一睜開眼，“青姨，你能下去看看嗎？”
蓮青點頭，身形化作一道青光，鑽入地下。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她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
“下麵有一具棺材。”蓮青說，“棺材裡躺著一具屍體，穿著嫁衣，脖子上有勒痕，應該是被吊死的。她的胸口釘著一根桃木釘，釘子上刻著符文，連著趙璟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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