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那麼好懂了起來。
林霧燈自小被蕭沐笙帶在身邊,她對於蕭沐笙的話深信不疑,對於自己長大的地方深信不疑。
蘇起自是知道林霧燈的身世,但林霧燈不知道。
“你完全就被她給利用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她從未救過你,她害了你,你本該在父母的寵愛之下長大,你本不該受到這麼多痛楚,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公子是在說笑嗎?”蘇起半分不信,她緊抓著衣角,否決了唐歸的所有話,“我不是教主手中的武器。”
話剛落下,從剛剛唐歸開始說話便一直被高高提起的心突然落了下來,像是找到了安心的方向,蘇起站起身,她繼續重複了一遍,“教主從未讓我當過殺人的武器,公子是習武之人,應當能夠看出我沒有半點武藝。”
蘇起的不認讓唐歸變得焦急了起來,他慌張道:“你的親人是她所殺,她毀了你的家,她是你的仇人,你不該待在魔教,與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在一起。”
上輩子的林霧燈心狠手辣,出現在原漠城時便是個手染鮮血的魔女,對旁人的話半分不信,可聽到與自己有關的話,凡是有半點可信之處,都會心生懷疑去探查了,可現在林霧燈卻和他記憶中的那個魔女絲毫不像。
乾淨的不像是一個魔教中人。
“公子有證據嗎?”蘇起猛地抬高聲音,她打斷了唐歸的話,靜待了三秒,見唐歸被自己給驚到,她忽的沉默了下來,而後慢聲道:“既然公子無意替我治療,那麼我便不再叨嘮。”
男子突然擋在了蘇起的麵前,他跟唐歸示意了下,讓他不要慌張,“姑娘別急,我這還有個人想請姑娘見上一見。”
“若你們隻想說這些瞎話,那麼也沒必要再談下去,還是說你們壓根不想放我走?”蘇起一頓,她疑惑地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唐歸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想說話來留住她,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稱可以治她的男子倒是顯得隨意了許多,半點都不在意她說要離開的話,“……你們是武林盟的人?”
“我雖被教主帶回教中,但我隻是聖教一普通弟子,你們是無法威脅到教主的。”
“你不是什麼普通弟子,你是林霧燈,仙霧穀的少穀主。我從未想過要你去威脅什麼魔教教主,我隻想要你擺脫那個老妖婆,你不屬於魔教。”
蘇起厲聲道:“夠了。”她的腦袋有些沉,眼前的一切也模糊了下,蘇起緊咬著下唇,讓自己清醒些,她的腳步微踉,往後退了兩步,蘇起假裝去喝水,掩下自己身體的異狀,借由邊上的桌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自從幾年前她發病之後,蕭沐笙一直讓她平心靜氣,不要動氣,免得體內的蟲子開始作祟,若不是今天這些人說的話太過荒唐,她也不會動怒。
“公子想要做什麼,直說便是,又何必在這裡胡言亂語,讓人看了豈不是笑話你們武林中人畏畏縮縮,隻會乾些哄騙他人的假話。”
“他們你信不過,那我呢?”
突然有個人從門外走了出來,蘇起抬頭看去,雙眼之中忍不住的驚詫,“……悠悠?”
進來的紀悠悠又重複了一遍,“他們的話不可信,那我的話,你總該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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