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魔教教主
讓蘇起在屋裡待著, 男人攔下要跟著一起進去的蕭沐笙, 他道:“我醫人的時候,不喜旁人在邊上盯著。”
蕭沐笙立時便皺起了眉, 一瞬間大量的妙齡少女被欺的事件一股腦地從腦海中閃現,蕭沐笙心裡有些不安,忍不住道:“我又怎知你是否真的不是什麼歹人?”
對方攤了下手,並不在意蕭沐笙的話,“姑娘若是不信我,大可一走了之, 何必冒這個險。”
“要多久?”
“快則三日,慢則五日。”
“三日後,我來接她。”
“姑娘倒真會強人所難。”男子笑了下, 倒也沒有說不可以, 得了這個默認,蕭沐笙才離開。
她一走, 男子才轉身去到屋後,這裡是地處偏僻, 鮮少有人會到這裡來,於他來說是再清淨不過的地方, 三年前,歸至穀一穀上下, 無一人幸存,他那會遊學在外,才逃過了一劫。
多年以前, 盛名在外的仙霧穀也是一夜之間被毀,那個時候是魔教所為,而如今舊事重演,他不得不懷疑這是魔教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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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他與武林盟少主有了聯係,關於林霧燈的事情,他自然也從唐歸那邊知曉了,一個忘記了自己過去,認賊作父的可憐孩子。
同他一樣,皆是無家之人了。
男子打了一盆水,拿上毛巾走了回去,他推開門進了屋,被留下來的少女乖巧地坐在桌邊,她看上很聽話,那個女人要她做什麼,便做什麼,讓他不禁懷疑,這個林霧燈莫不成是個傀儡。
“手伸出來。”
男子放下水盆,他拉著蘇起的手腕,從身上取出一把小刀,在她的手臂上劃下一刀,蘇起悶哼了一聲,疼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
黑色的血液從她手臂上被劃開的傷痕中流了出來,緊接著是黑色的小蟲,那蟲子一動也不動,像是死了一般,落到乾淨的水中,一下就將整個水盆裡的水染成了黑紅色。
男子不敢再動,取過早早備好的藥,貼在了蘇起的手臂上,封住了那道口子,他拿著小刀挑起盆裡的黑色蟲子,那蟲子貼在刀麵上,近看之下,還有些可怖。
男子手微動,反手將小刀拍在桌子上,刀下的蟲子,流出了暗綠色的血。
看著蘇起近乎平靜的臉,男子的眉微動,他輕道:“我聽聞北方魔人善用毒蟲控製人,你這病看上去可不像是病。”
“這麼多年,身體裡的蟲子一直沒有得到任何抑製,還能活下來,該說仙霧穀的手段高明,還是那魔教教主有心放你一馬?”
聽到此,蘇起的眼睫毛微顫,她垂下眸子,看著自己被開了一道手臂,問道:“公子這是何意?”
“我有個人想讓你見上一麵。”
……
將蘇起交給了陌生人,蕭沐笙便回了魔教在這邊的據點,一到便接到了來自紀悠悠的書信,信上隻有寥寥幾句。
——武林正道聯手,企圖攻打聖教,現已到了彼寒城,望速歸。
彼寒城位於魔教並不遠,至多一日的路程,便能抵達魔教的入口,武林正道攜手,可不是多年唐歸那小鬼的玩鬨可以比擬的,魔教哪怕隱藏的再隱秘,也無法保證沒有探子在教中。
教中有左右二使,還有幾位堂主,蕭沐笙並不擔心她趕不回去會發生什麼意外。
隻不過林霧燈剛被她交了出去,還要幾日才能回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件事情,很明顯是劇情提前了,想到不在跟前的林霧燈,蕭沐笙就忍不住頭疼。
魔教會怎麼樣,和她其實沒有半分關係,哪怕她身為教主,她的目標是林霧燈,魔教的死活與她毫無瓜葛。
把這件事丟給紀悠悠算了……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弱肉強食,若是魔教被攻下,或是宿主這個教主的身份不再有,宿主認為自己能夠和林霧燈兩人在這偌大的江湖獨善其身嗎?】
【天下之道,唯有強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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