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想聽。】
於是兩個深夜八卦的男人完全無視了群裡的另一個人,開始頻頻語出驚人。
應洵的回複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越說越離譜,從“阿暄那天眼珠子都快長人家身上了”到“人家男朋友在旁邊他還一直看”。
鐘伯暄黑著臉看著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消息,指節捏著手機邊緣,捏到發白。
在應洵越說越離譜之前,他終於忍不住了。
鐘伯暄:【你夠了。】
應洵:【難道我說的不對?你不是兩雙眼睛好像長人家姑娘身上似的,嘖嘖嘖。】
孟硯南立刻跟上:【嘖嘖嘖,看不出來啊阿暄。】
鐘伯暄深吸了一口氣,打字的手指比平時重了不少,指節敲在屏幕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鐘伯暄:【我那會隻是覺得岑懿不是正經心思和孟徽舟在一起的。】
孟硯南回得很快:【你怎麼和我爸似的?】
應洵也回得很快:【你管人家是不是正經心思在一起的呢,怎麼,你吃醋啊。】
鐘伯暄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他盯著“吃醋”那兩個字,看了兩秒,然後打了一行字,打完之後又看了一遍,覺得沒問題,發了出去。
鐘伯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應洵秒回:【是啊,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跑去接人家了。】
孟硯南:【這個我知道,孟徽舟被發派歐洲,臨走前還讓阿暄看著他女朋友,哈哈哈。】
鐘伯暄看著那個“哈哈哈”,覺得孟硯南今晚格外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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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字的速度快了一些,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鐘伯暄:【我隻是儘朋友之責幫他看著點,如果我今天沒去她和別人跑了怎麼辦?】
應洵陰陽怪氣的回複:【“我隻是儘朋友之責”】
孟硯南的回複緊跟著彈出來,格式一模一樣:【“隻是朋友之責”】
鐘伯暄看著那兩行字,覺得這兩個人今晚是存心來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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