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內書閣。
另一側，摩訶孽踏入一間石室。
紅紗低垂，香氣浮動，床榻半隱半現。一人酣睡其上，輪廓纖秀，膚光勝雪，腰肢細韌，眉宇間既有王語嫣的清婉，又多一分不容輕犯的淩厲。
正是銀川公主……李清露。
“香、色、眠，三樣齊備。”摩訶孽右手一揚，袖風捲起，紅紗翻飛四散，“可惜，全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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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過床上人，未作停留，目光已落在床後。
三架木格，滿陳瓷器玉器、明珠翡翠；一側木箱敞開，堆疊古畫碑帖、青銅殘器……全是繡花大盜歷年劫掠之物。
他盯著那些贓物，腦中脈絡驟然貫通。
繡花大盜所劫財物，並未流散江湖，而是盡數運抵西夏。借王室暗渠洗白，兌成金銀，悄然入國庫。再以商隊、鏢局、鹽引、茶馬諸般名目，層層轉手，最終匯入真正用錢之處。
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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