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反倒坐穩了,真如看戲一般。
“石之軒這記突襲,佔了先機。”
“宗師戰大宗師,竟能壓住陣腳……若非梵清惠當年設局……”
師妃暄終於懂了師傅為何忌憚。
若當年那個毫無破綻的石之軒未曾受挫,十幾年前已是大宗師;如今如何,誰敢估量?慈航靜齋,焉能安枕?
憐星盯著秋棠柏。他比上次對戰時,出手更沉,眼神更利。
“瘋是瘋了,沒失分寸。誰當他隻是個瘋子,就要吃虧。”
顏路目光未離戰局,指尖輕叩膝頭:“秋棠柏傷勢未愈,縱以大宗師修為強壓,也撐不了太久。石之軒擅纏鬥。”
話已分明……輸的不隻是武功,更是時機。
他既負傷,又不能速勝,就該退。
“未必輸。莫忘他手裡還攥著龍珠。能催出幾成威能,誰說得準?”
二人搏命,確是快事。
“咦……又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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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
一聲清亮女音劃破夜色。
摩訶孽擡眼望去。
一女一仆,立於街口。
女子眉目清秀,身段勻挺,年約十八;男子粗布短褐,膚色黝黑,作僕役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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