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目光清正地看著她。
“看來貧僧這兩日的度化，效果斐然。”
蘇如煙剛拿起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無慧繼續感嘆。
“佛曰，以身布施，功德無量。”
“貧僧身為出家人，本該六根清凈，但為了救度施主脫離苦海，保住性命，貧僧甘願捨身行法。”
“如今看到施主康復如初，貧僧深感欣慰。”
啪。
蘇如煙手裡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那碗粥差點被她掀翻。
她霍然擡頭，那雙桃花眼裡燃起兩團能殺人的火，瞪著對麵那個滿臉慈悲的禿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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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蘇如煙咬著後槽牙。
“貧僧說的是，功德無量。”
無慧麵不改色，語氣平穩。
“你還有臉提功德！”
蘇如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寬大的僧衣領口眼看就要完全滑下去。
“你對我做的那些齷齪事，你敢去白馬寺的大雄寶殿，在佛前複述一遍嗎！”
把那種沒羞沒臊的事情說成捨身行法。
把強行破她身子說成以身布施。
這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和尚。
麵對蘇如煙快要吃人的目光，無慧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仍舊是寶相莊嚴的姿態。
“佛前？”
無慧語氣平和。
“佛祖慈悲為懷，普度眾生。”
“隻要能救人一命，手段並不重要。”
“佛祖定會理解貧僧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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