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木門被拉開。
無慧穿著整潔的舊僧袍，神色淡然地走了出來。
“走吧。”
他跟在小和尚身後，順著竹林小道往菩提院走。
一路上，無慧暗自運轉體內的純陽佛元，將身上沾染的脂粉氣和蘇如煙的味道震得一乾二淨。
他腦子裡飛速盤算。
方丈找他，大概率和這兩天的異常表現有關。
一天連破兩境，一夜練成三門武學，這動靜太大了。
最壞的情況，是方丈打算當麵質問自己修為的具體來源。
最好的情況，他暫時想不出那方丈能憋什麼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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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院後堂。
屋內點著靜心檀香，煙霧繚繞。
空聞方丈盤坐在正中央的蒲團上，麵前的矮桌上放著一盞還冒著熱氣的清茶。
辯機也在這裡。
他筆直地站在方丈身側，看到無慧進來，辯機麵露笑意，滿臉欣慰。
無慧上前兩步，雙手合十。
“弟子見過方丈，見過佛子師兄。”
空聞方丈沒急著開口，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渾濁的目光透過升騰的茶氣，落在無慧身上。
“無慧，達摩堂的事，老衲已經聽說了。”
方丈放下茶碗，語氣平和。
“你的進境之快，在白馬寺的歷史中，從未有過。”
無慧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謙卑的模樣，
準備把那套早就編好的佛祖庇佑，聽法頓悟的說辭搬出來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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