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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妙玉的擔心不無道理。
她雖然和李天嬌雖然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可能有過多的交集,但她們差不多是同齡人,都是女孩子,在小時候也有偶有相遇,她李天嬌也有一定的了解。
此女從小就驕橫跋扈的,骨子裡瞧不起窮人,欺負別人的事在她身上屢見不鮮。
長大了更是如此。
蘇妙玉預感到今天受辱的李天嬌不會就此罷休的。
方正農抬手揉了揉蘇妙玉柔軟的發頂,指尖蹭過她鬢邊的碎發,嘴角翹得老高,那股子自信勁兒快溢出來了,語氣裡帶著點痞氣又滿是篤定:
“放心放心,李天嬌那丫頭再歹毒,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她小時候還是我媳婦呢,聽說她小時候就欺負原……欺負我,如今我來了,也該輪到我討回來,欺負欺負她咯!”
蘇妙玉被他揉得腦袋微微一歪,自然是心裡特別舒坦,但她聽見他話裡的“聽說”倆字,眉梢立馬擰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疑惑,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麼是聽說呀?那些事兒你都不記得了?當年她當著好幾個孩童的麵,逼著你鑽她胯呢,全村好多人都看見了!就是在她家和你退親之後,她就更瞧不起你!”
方正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裡“咯噔”一下,那股子自信瞬間蔫了半截,暗自腹誹:完犢子了,原主鑽人胯的黑曆史,難道在小李莊已經傳到婦孺皆知的地步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這穿越者的臉麵,還有剛立起來的底氣,不都得碎一地?但事實上,應該是地球人都知道了!
他悄悄攥了攥拳頭,心裡又硬氣起來:不行不行,不管這事兒傳得多廣,自己現在就是方正農,原主的尊嚴,就得由自己來護著,絕不能再讓那李天嬌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在蘇妙玉這裡,一方麵是維護尊嚴,一方麵更要自圓其說。
他眼珠轉了轉,借著之前從劉二猛那兒聽來的零碎信息,故意皺起眉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語氣沉重又帶著幾分委屈:
“瞧我這記性,怎麼會忘記呢?當年我爹娘臥病在床,家裡一分錢沒有,我也是沒辦法,才去求李員外借錢,李天嬌那丫頭故意刁難,我為了救爹娘的命,才忍辱鑽了她的胯啊。”
蘇妙玉一聽,立馬收起了疑惑,眼底泛起幾分心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軟乎乎的,滿是慰藉:
“是啊,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沒辦法才忍下來的,雖說這事對你來說太屈辱,但沒人笑話你,反倒都誇你是個孝順孩子,為了爹娘能忍辱負重呢!”
方正農擺了擺手,心裡壓根不在乎什麼孝子的名聲,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今天的事兒掰扯明白,怎麼找回場子,語氣瞬間又強了起來:
“孝子不孝子的倒無所謂,關鍵是李天嬌那丫頭,今天還想故伎重演,讓我再鑽她腿!哼,今時不同往日了,當年的胯下之辱,我今兒個非得連本帶利討回來不可!”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堂屋,方正農率先蹭上炕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蘇妙玉臉頰微微一紅,扭扭捏捏地坐了過去,倆人並肩靠著炕牆,話題依舊沒離開李天嬌那件事。
蘇妙玉眨了眨杏眼,腦子裡反複回想方正農剛才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有個細節不對勁。
她偷偷瞥了一眼方正農,趁著他說得興起,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的腰側,語氣裡帶著點試探和小別扭:
“哎,我問你,你為啥非得逼迫李天嬌叫你三聲夫君啊?”
方正農身子一僵,心裡暗叫不好:完了完了,最擔心的事兒還是來了!
他就知道,蘇妙玉心思細,肯定會揪著這個細節不放,剛才編瞎話的時候,光顧著解氣,壓根沒多想這個漏洞。
但事實上,他也不善於撒謊,尤其是對自己最親近的,從來都不撒謊。
他頓了頓,故意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裝作理直氣壯的樣子,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炕梢,不敢直視蘇妙玉的眼睛: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反打臉,故意羞辱她呢!讓她也嘗嘗被人拿捏的滋味!”
蘇妙玉不依不饒,又捅了他一下,杏眼瞪得更圓了,語氣裡滿是不解:
“那你要是真想羞辱她,讓她叫你祖宗、爺爺多好,那樣不是更解氣、更有侮辱性嗎?為啥偏偏要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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