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攤牌，明樓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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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推開家門，迎麵碰上了準備出門的明樓。
又或者說，是明樓看明台安全回來了再出門的。
“大哥，現在外麵多亂啊，你現在出去太危險了。”明台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他看著明樓的背影，那個從小為他遮風擋雨的背影，此刻卻顯得如此陌生。
“正因為亂，我才必須去。”
樓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他壓低了聲音，在明台耳邊說了一句：“在家裡待著，哪兒也別去。”
說完，他便與阿誠交換了一個眼神，匆匆離去。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屋內所有人的視線。
阿誠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觀察著明樓的神色。
“大哥，東村敏郎這是要狗急跳牆了。”
“他不是要跳牆，他是要為自己的失敗找個替罪羊而已。”明樓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剛才的電話是東村敏郎親自打來的，語氣非常不善。
明樓對此並不意外。
趙天華那家夥，把戲台搭好了，總得有人上去唱主角。
而他明樓，就是那個被推上去的主角。
他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唱的戲碼。
特高課總部大樓此刻燈火通明，卻四處死氣沉沉。
一具具的屍體正往外拖著，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日本兵和特工，臉上都帶著一種驚恐和茫然。
他們的主心骨，在一夜之間被人敲斷了。
課長辦公室的門開著，東村敏郎就站在辦公室中央，這是剛剛咆哮完。
他身上還穿著晚宴的禮服，卻沒有了絲毫的意氣風發。
頭發淩亂，雙眼布滿血絲。
那張扭曲的臉，讓阿誠下意識地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看到明樓進來，東村敏郎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他。
辦公室的角落裡，跪著幾個被捆綁起來的人。
身上滿是傷痕，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明樓君。”
東村敏郎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
“你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晚上死了這麼多的人？”
“東村課長，我很遺憾。”
明樓的表情恰到好處地表現出沉痛。
“我也剛從年夜飯的桌上下來，就被這可怕的消息震驚了。這無疑是重慶分子一次蓄謀已久的、卑劣的恐怖襲擊。”
“恐怖襲擊？”
東村敏郎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利而刺耳。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重慶？他們有這個膽子？有這個能力？”
“他們能在同一時間，在上海十幾處地方同時動手，殺了我那麼多軍政要員？”
他猛地停住笑，一步步逼近明樓。
“告訴我，這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和趙天華那個混蛋，為了拿回76號的權力聯手做的？”
阿誠上前一步，擋在了明樓身前。
明樓卻伸手攔住了他，直視著東村敏郎的眼睛，不退分毫。
“課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明樓對帝國的忠誠，天地可鑒。”
“至於趙天華那個瘋子，他現在恐怕都自身難保，怎麼可能和我聯手？”
“你？忠誠？”
東村敏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槍，“啪”地一聲摔在了明樓的腳下。
“給我證明你的忠誠！”
他指著角落裡那幾個半死不活的人，嘶吼道。
“殺了他們！你現在就親手殺了他們！讓我看看你的忠誠！”
明樓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槍，沒有動。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沉痛和恭順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傲慢。
“東村課長，請你搞清楚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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