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食何物 何能食楊寧眯著眼笑盈盈地湊到楊戩身邊，小鼻子輕輕抽了一抽，一股清清淡淡的香氣鑽入鼻端。
她伸手輕輕拽了拽楊戩的衣袖，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二哥，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呀？是偷擦了什麼胭脂水粉嗎？”
楊戩一怔，下意識擡起胳膊湊近聞了一聞，指尖微微一頓，這才恍然反應過來。
自氣血鍛體術推演圓滿之後，他便隱約察覺到身體有了異樣。
此刻被小妹點破，才驚覺自身氣血凝練到極緻，竟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清潤淡雅的體香，
不似凡俗脂粉，反倒透著一股乾淨澄澈的草木清氣，聞之令人心神舒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揉了揉楊寧的發頂，唇角微揚，淡淡笑道：
“別胡鬧，這是修鍊有成，氣血鍛體術圓滿的氣息，哪裡是什麼胭脂。”
一旁的楊佰負手而立，望著楊戩，眉頭微蹙，神色漸漸凝重，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卻沉穩：
“古籍之中，確實有過這般記載。”
他緩步走到校場旁，指尖輕輕拂過鼻尖，似在回想往事，一字一句道：
“古時那些修行多年的道士、大德高僧，一生修行，
滌盡體內濁穢，到老時，身上便會自生清香，不施粉黛，不類凡花。
更有傳說，有人坐化之後，肉身不腐，這股清香仍縈繞不散，經年不絕。”
楊佰頓住腳步，轉過身深深看了楊戩一眼，眼底驚色漸濃，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們都是畢生打坐鍊氣、一點點洗鍊身心，才修來這般清凈之氣。
而二弟你，不過是借天地異變之機，短短時日，便有如此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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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院外漸漸沉下的夕陽，輕輕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敬畏與感慨：
“楊戩，你這條路，走得比古之聖賢，還要遠，還要驚人。”
楊家校場上，楊虎、楊牛、楊純等十人正帶著族兵操練，聽得趕來的族人呼聲，
一齊朝楊戩這邊走來。
如今幾人鍛體術都已大成，耳目聰慧，隔著老遠就看清了楊戩此刻的模樣。
楊牛忍不住碰了碰楊虎，壓低聲音嘖嘖道：
“二哥這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怎麼短短時間，變得這麼肥胖壯實了？”
楊純看著楊戩，忍不住笑道：
“看著是比以前胖了些，可周身氣血比從前雄厚太多了，站在那兒就像一座熔爐一樣，氣勢都不一樣了。”
旁邊的族人也忍俊不禁
楊戩走近，聽著幾人的樣子，也不生氣，隻是淡淡道：
“隻是鍛體術再進一步，氣血凝聚所緻，不必大驚小怪。”
楊虎撓了撓頭，憨厚一笑：
“反正不管咋樣，二哥都是咱們的主心骨。”
楊戩點了點頭，正色道：
“昨夜鐵匠鋪眾人趕了一夜，我也在旁出手相助，至今隻鍛造出一副鎧甲。
你們跟我過去，把它取來。”
三人一聽，立刻跟上，與其他族兵一同往鐵匠鋪走去。
到了鋪中，那副剛成型的雲狼甲靜靜陳列在木架上，甲片緊實，雲紋流轉，一看便知非凡。
楊戩上前將其取下，看了看三人，直接遞到楊牛手中。
“此番隻成一副，你力氣最大，陣前又多是擋在前方，這甲先給你穿戴。”
楊牛又驚又喜，雙手鄭重接過，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多謝二哥！”
他立刻穿戴起來，鎧甲合身如量身定做，氣血一運，甲身微微發燙，渾身舒暢利落，絲毫不顯笨重。
楊牛揮拳、紮馬，隻覺穩如泰山，當即喜道：
“太合身了！穿著特別舒服！以後上陣，我一定守住大夥！”
楊虎、楊純在旁看著，也都真心為他高興。
楊戩看著三人，平靜道：
“人人都有，等周師傅他們慢慢鍛造，有了我再給你們。”
楊戩先回了住處，將一身皮甲穿戴整齊，再覆上自己那副雲狼重甲，頭盔一戴，周身氣血輕轉，甲身雲紋微微發亮，整個人顯得沉穩如山。
其餘族兵也各自歸家，紛紛換上皮甲，拿好兵器，陸續往校場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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