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陰謀？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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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夜蛾正道把影山陸叫到了辦公室。
“坐。”
影山陸在椅子上坐下來。夜蛾正道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麵前。
“交流會的名單。你看看。”
影山陸打開文件。京都高專那邊隻有三個二年級的人。
剩下的七個名字寫著“外援”，沒有具體信息。
“外援是誰？”
夜蛾正道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
“禪院家派了三個人，加茂家派了兩個人。五條家也派人去了，但他們隻是做個樣子給另外兩家看。這些消息也是五條家看在悟的麵子上透露出的。”
六眼的神子在五條家的地位還真不是吹的。
影山陸合上了這份完全沒用的文件。
“所以這根本不是交流會。是禪院家找的場子。”
“可以這麼說。”夜蛾正道看著他，“禪院家在高層那邊說了你不少壞話。說你的祖上因為觸犯家規而被驅逐，他們在外‘偶然’遇到了你這位覺醒了十影法的後代，派人抱著善意想讓你認祖歸宗卻反被你威脅。他們把你跟甚爾歸類成一樣的叛逆者。”
影山陸笑了一下。
“嗬，一分真，九分假。他們還真能編。”
“加茂家本來不想摻和，但是不知道禪院家許諾了什麼，最後被說動了。五條家他們表麵同意，但實際派來的人會聽悟的指揮。”夜蛾正道重新戴上墨鏡，“京都高專那邊真正參與的學生隻有幾個，其他的都是禦三家安插的人手。”
“這是陽謀啊，想在大義上壓垮我？”
“你可以選擇不參加。雖然你的名字在名單上，但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把你撤下來。”
“不用，老師。沒有這個必要。”
出乎夜蛾正道的意料，影山陸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在他的心中，讓這個剛接觸幾個月咒術界的新人就麵對業內的三座高山無疑是螳臂當車。
既然影山陸叫自己一聲老師，那麼就要擔當起老師的責任。
“陸，你剛接觸咒術界可能不知道，‘禦三家’的地位在這裡可是......”
“老師，我知道的。”影山陸溫聲打斷夜蛾正道的話。
“我知道禦三家在咒術界意味著什麼，也知道禪院家為什麼要在交流會上搞這一出。”
夜蛾正道止住話頭，看著自己的學生。
“他們是想給我壓力。”影山陸靠在椅背上，“在公開場合，當著兩所高專的麵，讓禦三家的人把我打趴下。然後他們再站出來說——你看，沒有禪院家的支持，十影法就是個廢物。”
夜蛾正道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隻是這樣。”影山陸繼續說，“如果我輸了，他們會說‘非禪院家的十影法不過如此’。如果我贏了，他們會有別的說辭。比如——‘影山陸雖然贏了，但他用的都是禪院家的術式，沒有禪院家就沒有他今天的成就。’橫豎都是他們有理。”
“你怎麼看出來的？”夜蛾正道問。
“因為禪院家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那位伏黑甚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你說得對。”夜蛾正道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禪院家這次的目的不隻是讓你摔個跟頭。他們想讓你在所有人麵前丟臉，然後以‘保護’的名義把你納入他們的控製範圍。如果你輸了，他們會說‘野生的十影法果然不行，還是得靠禪院家’。如果你贏了，他們會說‘你用的都是禪院家的術式，你的力量來源於禪院家，你應該感恩’。”
“橫豎都是他們有理。”
影山陸又重複了一遍。
“那你還要去？”
“去。”影山陸站起來，“不僅要去，還要贏得讓他們無話可說。禦三家的人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打完了，看他們還有什麼臉說‘禪院家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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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的就是禪院家的臉！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什麼年輕人。”
“你跟悟，真是一個德行。”
“跟他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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