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都在抖。
“乾啥。”
王支書嘿嘿直笑，那笑聲在狹小的柴房裡顯得特別刺耳。
“你說呢。”
他一步步逼近，那肥碩的身子把門口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光都擋住了。
“那天在山裡，叔沒嘗夠那個味兒，心裡一直惦記著呢。”
他那張油膩的臉湊了過來，一股子煙臭和劣質酒的味道撲麵而來。
“你媽那老娘們，皮都鬆了，伺候人也沒個花樣，不得勁。”
“你年輕，水嫩，你來替她伺候伺候我，怎麼樣？”
他又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全是哄騙。
“放心，叔保證比那姓趙的小白臉，讓你舒坦。”
葉小禾的臉瞬間就白了，她慌亂地在身邊摸索，抓起地上半塊不知誰扔下的磚頭，死死護在胸前。
“你別過來。”
她咬著牙，盯著他。
“你再過來，我跟你拚了。”
“拚了。”
王支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笑了起來。
“就你這小身板？”
他臉上的笑突然一收，一步就竄了上去，一隻手輕易就奪過了葉小禾手裡的磚頭。
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另一隻手鐵鉗似的抓住她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人往旁邊那堆亂糟糟的柴火堆上按。
“不要，救命啊——”
“你喊吧，你儘管喊。”
他壓在她身上，那股子男人味熏得葉小禾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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