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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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趙大勇就穿好衣裳準備走了。
葉小禾披著外衣坐在床沿上看他收拾包袱，頭發亂蓬蓬的，眼睛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勁兒。
“這就走啦？”
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趙大勇背上包袱走到門口，手都搭在門栓上了，卻又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點深，看得葉小禾心裡頭一跳。
他把包袱往地上一丟，三步並作兩步就走了回來。
“大勇哥，你乾啥？”
葉小禾看著他走近，有點不解地問。
“你是不是忘了拿東西？”
他沒回答，走到床邊，一把就扯開了她領口那顆鬆鬆垮垮的盤扣。
他低下頭，在她細白的鎖骨上狠狠地嘬了一個印子，帶了點懲罰的力道。
葉小禾被他弄得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冰涼的床沿上才沒倒下去，指尖攥著床單的邊沿，骨節都泛了白。
“你乾啥呀，都弄疼我了。”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軟綿綿的，沒一點力氣。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滑下去，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這個勾人魂的小妖精，我本來都打算走了，多看你一眼，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走不動道了。”
“誰是妖精，明明是你自己賴著不走，還怪我。”
葉小禾的臉有點紅，小聲地反駁。
趙大勇把額頭抵在她光潔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又是一整天都看不著你，光是這麼想想，我這心裡頭就跟貓抓一樣，難受得緊。”
“那你別去了唄，就在這兒陪我。”
葉小禾順著他的話說，其實心裡知道不可能。
“說啥傻話呢，我不去掙錢，拿啥養你這個小饞貓。”
他抬起頭，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讓人家覺得你第一天就遲到，不好。”
她催促著他，想把他往外推。
“急啥，廠子又跑不了，就在那兒。”
他非但不走，反而直起腰，更深地看著她。
他伸出拇指，輕輕蹭了蹭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那指腹上帶著粗糲的繭子，蹭得她嘴角一陣發麻。
“不過在走之前，你得幫我個忙。”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啥忙呀？”
葉小禾仰著臉問他，眼睛裡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水汽。
“老子又想你了，可這會兒再弄一回，時間肯定來不及了，你換個法子，幫我一回。”
葉小禾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那張臉刷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兩隻手抵著他的胸口，一個勁兒地往外頂。
“大勇哥，這，這天都亮了，外頭人都該起來了。”
“天還沒亮透呢，隔著牆誰看得見，算啥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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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勇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一隻手按在她單薄的肩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葉小禾的膝蓋一軟，慢慢彎了下去，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她仰著頭看他，長長的睫毛跟蝴蝶翅膀似的，顫得厲害。
“大勇哥，時間真的來得及嗎？你可別遲到了。”
“來得及，你別怕，快得很。”
屋子裡安靜了很久，隻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隱約約傳來的幾聲鳥叫。
過了一會兒，葉小禾才抬起頭，拿手背胡亂抹了抹嘴角，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點鼻音。
“大勇哥，你這回，是真的該遲到了吧。”
趙大勇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一把就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臉埋在她散著皂角香氣的頸窩裡，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他結實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胸膛，兩個人的心跳聲混在一處，又亂又急。
末了，他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像是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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