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最高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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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輕輕地壓在柔軟的沙發上，手在她旗袍的盤扣上打著轉，卻遲遲沒有解開，像是在等她點頭。
葉小禾看著他，看著他眼裡那股子又想又忍的勁兒。
這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得抓緊了。
她紅著臉，閉上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頭頂，那五顏六色的燈球還在一圈一圈地轉。
光影落在她緊閉的眼皮上，一閃一閃。
葉小禾覺得，那光，有點像天上的星星。
沙發的老彈簧發出一聲聲悠長的呻吟，混著男人壓抑的喘氣聲。
頭頂那盞昏黃的燈還在轉，把屋裡的一切都晃得影影綽綽。
……
不知過了多久，劉老板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坐在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裳。
葉小禾沒動，就那麼躺著，睜眼看著天花板。
身上還是疼，可這回的疼，跟以前不一樣，沒那麼涼，沒那麼絕望。
劉老板穿好褲子，從錢包裡掏出一張五塊錢塞進她手裡。
“小禾，哥對不住你。現在每一分錢都得掰開來攢，就先按場子裡的最低價給你。你別嫌少，等哥帶你出去，掙的錢全歸你管，哥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然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金鏈子，鏈身有半根小指頭那麼粗，黃澄澄的，直接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錢都拿去周轉了，隻能先買個鏈子給你。你不會怪哥吧？”
葉小禾被脖子上突如其來的冰涼激得一顫。
她下意識伸手一摸，那又粗又重的金鏈子冰涼地貼著皮肉。這分量是真的！她那顆成天飄在半空的心，“咚”一下就砸回了胸口，踏實了。
她放心了。
劉老板彎下腰，又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記住哥跟你說的話，等我，最多三個月。”
“這事兒千萬別跟別人說，特別是莉莉和紅姐，免得王老板聽見風聲，又動壞心思，不讓你走了。”
他沒再多留，起身理了理衣領，拉開門走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包廂裡又隻剩下葉小禾一個人。
她坐了起來，把旗袍穿好。
她想了一下，回到房間，把那張五塊錢壓在枕頭底下，又從自己那點可憐的積蓄裡，拿出五張皺巴巴的大團結，交給了紅姐當份子錢。
交完錢，回宿舍的時候，在走廊看到莉莉正靠在牆上抽煙。
看見葉小禾進來，她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她臉上那點還沒褪乾淨的紅暈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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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今兒個回來，臉上的魂兒好像歸位了？”莉莉吐了個煙圈，話裡帶著刺兒。
葉小禾本想把劉老板要給她贖身的事告訴莉莉，可話到嘴邊，又想起劉老板的交代，硬生生咽了回去。
莉莉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把煙頭在牆上摁滅，用鞋尖碾了碾。
“葉小禾，我跟你說，男人分兩種。一種是餓狼，上來就咬，讓你疼得明明白白。”
“一種是狐狸，哄著你，騙著你，等你自個兒把衣裳脫了，再連皮帶骨啃得乾乾淨淨。”
她湊近一步，盯著葉小禾的眼睛。
“你記住，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要是信了，還不如去信牆上貼的畫兒，好歹那畫上的人不會跑。”
“嗯，我知道了。”葉小禾低下頭。
她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可萬一呢？萬一這次是真的呢？
她苦了這麼久，老天爺總該讓她走運一回了吧。
從那天起，劉老板真的成了葉小禾的專屬客人。
他每天晚上都來，來了就把她叫到三號包廂，不讓她去陪別人。
他也不讓她喝酒，桌上總是擺著橘子水和糖果。
他會跟她說話，問她老家是哪兒的，地裡都種些什麼。
他聽她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聽得比誰都認真，那眼神，好像她說的每個字都金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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