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活下去？”
莉莉捏著那條假金鏈子，在指尖掂了掂，輕得像根稻草。
她把鏈子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嘴角撇出一個不好看的弧度。
“這玩意兒，糊弄鬼呢。”
葉小禾沒說話，隻是看著她，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像兩口乾了底的深井。
莉莉從她那死人一樣的臉上，竟然看出了點別的東西。
不是認命，是下注。
拿她自個兒當賭注。
“行。”莉莉把那條假鏈子和那張十塊錢的票子，一股腦地揣進自己胸口那道深溝裡，拍了拍，像是收下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以後，姐教你怎麼在這兒活。”
她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一條腿，那雙尖頭高跟鞋在空中晃了晃。
“想掙錢，就得把心換成石頭，把臉換成麵具。”
“男人說疼你，你就得哭，哭得梨花帶雨，讓他覺得不給你掏錢都對不起他祖宗十八代。”
“男人打你，你也得哭，哭得他心煩，拿錢讓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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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哄你，你更得哭，讓他覺得你是個沒他活不了的傻子，錢才掏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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