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得發燙。
酒杯被撞倒在桌上。
殘酒順著桌沿滴落。
陸清衡抱起她時，動作牽動了傷口，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薑綰察覺到，想退開些。
他卻沒有鬆手。
反而抱得更緊。
床帳落下時，燈火被隔在外麵，隻剩一片昏黃朦朧的影。
陸清衡的吻落得很重。
從唇，到眼尾，再到頸側。
薑綰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低低喚他的名字。
“陸清衡……”
他應了一聲。
聲音啞得不像話。
下一瞬，他低頭咬在她肩頭。
薑綰疼得輕輕一顫，眼尾立刻泛出水光。
“疼……”
她聲音又軟又嬌，像是真的被欺負狠了。
陸清衡動作停住。
他垂眸看著那處被自己咬出的痕跡。
雪白肌膚上留下一點曖昧的紅。
他低頭吻了吻。
薑綰睫毛顫了顫。
陸清衡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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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方才輕了些，卻依舊不容她躲。
“薑綰。”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低沉。
“我心悅你。”
“不要騙我。”
他吻一下，便低聲說一句。
“不要離開我。”
薑綰眼底濕意更重。
也不知是疼，還是被他吻得受不住。
她隻能攀著他的肩，任由床帳在夜色裡輕輕晃動。
窗外風聲很輕。
房中酒香與藥香慢慢交纏在一起。
……
薑綰原以為，一次之後，係統便該有反應。
可什麼也沒有。
陸清衡抱著她，指尖替她撥開汗濕的發絲。
他的氣息尚未平複，卻明顯在克製。
薑綰倚在他懷中，累得連眼皮都有些沉。
偏偏係統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她心裡忍不住咬牙。
綠色詞條。
成功概率低。
她知道低，可沒想到低成這樣。
陸清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
“睡吧。”
那語氣裡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溫柔。
他大概以為她累壞了。
也知道方才自己失控，便不舍得再碰她。
薑綰閉著眼，忍了一會兒，還是不甘心。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
難不成真要等他入了宗門，再找機會？
她輕輕動了動，抬手勾住陸清衡的脖頸。
“陸清衡。”
陸清衡垂眸。
“嗯？”
薑綰抬起臉。
眼尾還紅著，唇也被吻得濕潤。她看起來明明已經累極，卻仍用那樣柔軟的眼神望著他。
“我還想/要。”
陸清衡眼神倏然一深。
他原本壓下去的氣息，幾乎在這一瞬間重新亂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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