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誰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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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接引那日，臨仙城外格外熱鬨。
天還未亮，問道山下便已經停滿了馬車。
各家權貴子弟被父母親眷簇擁著，有人紅著眼叮囑，有人滿臉喜色地往子女手裡塞東西。
靈石、銀票、丹藥、護身符，仿佛恨不得將能帶的都塞進包袱裡。
陸清衡沒有這些。
他隻背著一個簡單包袱，身上仍穿那件青灰色長衫，隻是衣裳洗得乾淨，腰間掛著昨日收好的接引令。
薑綰跟在他身旁，神色卻有些懶。
她昨夜實在被折騰得狠了。
走路時腰間還隱隱發酸，肩頭被咬出的痕跡也藏在衣領下，稍一摩擦便有些疼。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已經複製到了靈根。
雖然係統那個破東西非要下一次模擬才能查看，可至少結果已經到手。
目的達成後，她對陸清衡的熱切便很難再像前幾日那樣裝得滴水不漏。
陸清衡看了她好幾次。
薑綰察覺到了，卻隻掩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陸清衡眉心輕輕動了一下。
“累了？”
薑綰含糊應了一聲。
“嗯。”
她聲音帶著一點沒睡醒的軟啞，眼尾也還殘著昨夜被逼出來的微紅。
陸清衡看著她，心裡那點異樣被他壓了下去。
大約是真的累了。
昨夜是他失控了些。
明明一開始還想著顧惜她，後來卻被她幾句軟聲哄得連分寸都忘了。
想到這裡，陸清衡耳根微微發熱，眼底卻更深了些。
他忽然伸手，將薑綰攬入懷中。
薑綰沒防備，被他抱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想退，陸清衡卻抱得很緊。
像是要趁離別前，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
薑綰臉頰貼在他胸前，聽見他心跳沉穩有力。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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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下。
比平日快一些。
“等我。”
陸清衡低聲道。
薑綰眨了眨眼。
“嗯。”
“我會回來接你。”
“嗯。”
“我說過，會讓你有靈根。”
薑綰聽到這句話，眼皮跳了一下。
她想起陸清衡那句“挖出來給你”，隻覺得肩頭那處咬痕又疼了起來。
可她麵上仍乖順地點頭。
“嗯嗯。”
陸清衡終於皺了眉。
他鬆開些許，低頭看她。
“薑綰。”
薑綰抬起臉，眼中還帶著一點困倦的水光。
“怎麼了？”
陸清衡盯著她。
她答得太快，也太輕。
像在哄他。
又像根本沒有認真聽。
陸清衡心底那點壓下去的異樣重新浮了上來。
他正要開口，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鐘聲。
接引的修士已經到了。
問道山上方，幾道劍光破雲而下，落在白石台前。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那些原本依依不舍的父母親眷，也紛紛退到一旁。
陸清衡的手還扣在薑綰腰間。
他看了一眼高台，又看向薑綰。
時間到了。
他終究不能再留。
“入宗之後，我會想辦法聯係你。”
薑綰點頭，“好。”
陸清衡仍舊看著她，像是還想說些什麼。
可接引修士已經開始點名。
“陸清衡。”
他的名字響起。
薑綰彎起眼睛，主動推了推他。
“去吧。”
陸清衡沒有立刻動。
薑綰便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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