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同。
依舊是那副清俊少年模樣。
隻是此刻，他眼中帶著明顯的驚訝。
“你怎麼在這裡？”
薑綰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見他。
她反應很快，唇邊立刻浮起笑。
“是你呀，裴照野。”
裴照野聽見她這樣叫自己，腳步微微一頓。
分開之後，他不止一次想過她。
那日客棧裡，她氣得將他趕走，他原本也惱，覺得她滿口謊話，靠近他定是別有所圖。
可回到宗門後，腦中卻總是不合時宜地浮現她的模樣。
她從樹上跌下來，被他接在懷中時的眼睛。
她裝作崴腳，軟聲讓他負責。
還有她被他質問後，惱怒又受傷地讓他走。
裴照野本以為自己很快便會忘了。
可後來他奉命去枯魂山采藥，竟又繞到那棵老鬆下看了一眼。
自然沒有人。
他站在那裡時，甚至覺得自己可笑。
明明隻是任務之地。
他卻像是在等什麼。
沒想到今日來臨仙城替宗門接引新弟子，竟會在這裡見到薑綰。
裴照野收回那些雜亂思緒，朝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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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徒已經結束了。”
他說：“你來遲了。”
薑綰笑了笑。
“我知道。”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他問完這句話，目光忽然停住。
薑綰今日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她臉色比往日白了些，眼尾卻泛著一點薄紅。
唇色也不似平時，隻看一眼便能看出微微紅腫。
更要命的是，她衣領並沒有攏得十分嚴實。
風吹動發絲時，露出頸側一點曖昧的紅痕。
像吻痕。
又像被人咬過。
裴照野的目光凝在那裡。
整個人驟然安靜下來。
他不是一點不懂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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