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猛地凸起，雙手捂住脖頸，黑血卻從指縫裡湧出來。
毒痕沿著他的脖子迅速往上爬。
不過一息，他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另一個弟子臉色大變。
“妖物！”
他轉身想跑，卻已經來不及。
小黑的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折，細小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
它咬上那人的手腕。
那弟子慘叫一聲，剛想甩開，小黑已經順著他的手臂遊到肩頸處。
薑綰聽見骨肉被撕開的聲音。
林間一片死寂。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薑綰站在原地，半邊衣襟淩亂，手腕上還殘留著被抓出來的紅痕。
她怔怔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
小黑卻已經鬆開那人，重新遊回她身邊。
它身上沒有沾多少血，細長的身體仍舊烏黑發亮，像一截從夜色裡剝下來的影子。
它爬上薑綰的手腕，熟練地盤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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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仰起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
還是那副乖巧模樣。
像方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它替她趕走了兩隻討厭的蟲子。
薑綰渾身發冷。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說服自己那隻是巧合。
周芸死了。
死狀和她夢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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