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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廷鬆捂著臉，撞開人群落荒而逃，周圍的學生隨後爆發出震天的哄笑和議論。
周不凡沒有理會逃跑的費廷鬆。他走到迎新桌前，拉過一把藍色折疊椅坐下，雙腿交疊。
“今天中醫係新生報到。”周不凡敲了敲桌麵，聲音蓋過全場的喧鬨，“作為家屬，我在這免費義診。”
“真看病啊？”
“連費廷鬆都被他看穿了，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
“反正免費，試試唄。”
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半信半疑地走上前，坐在周不凡對麵。她剛要開口描述症狀，周不凡抬手打斷了她。
“不用說。”周不凡目光掃過女生的臉，“你左臉頰長痘，唇色發暗。平時愛喝冰奶茶，晚上不到兩點不睡覺。”
“宮寒嚴重，每次來例假第一天都會疼得直不起腰，對吧？”
女生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你……你怎麼知道？我連我室友都沒告訴！”
“少喝冰水，早點睡覺。去藥房買點艾條，每天晚上灸關元穴十五分鐘。”周不凡語氣平淡，“下一個。”
人群炸開了鍋。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擠上前，往椅子上一坐，亮出粗壯的胳膊：“哥們，你看我這體格，有什麼病？”
周不凡瞥了他一眼。真氣在體內流轉，男生的氣血運行軌跡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外強中乾。”周不凡給出四個字。
男生急了：“你罵誰呢？我可是校籃球隊的首發中鋒！”
“你右邊肩膀受過傷，陰雨天酸痛難忍。為了打比賽，你長期吃止痛藥封閉痛覺。”周不凡看著男生的眼睛。
“現在你的右肩關節腔已經有積液。再這麼打下去，不出半年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男生下意識地捂住右肩，額頭上滲出冷汗。這是他最大的秘密，連教練都不知道。
“去醫院抽積液，休息三個月。找個靠譜的老中醫做針灸理療。”周不凡揮揮手，“下一個。”
這一下，全場徹底沸騰了。
沒有把脈，沒有問診，甚至連病人的手都沒碰一下。僅僅是看一眼，就能把人身上的隱疾、生活習慣甚至受過的舊傷說得一清二楚。
這哪裡是看病，這簡直是透視！
學生們瘋狂了。原本圍觀的人群瞬間排成了長龍，甚至有人打電話叫室友趕緊下樓排隊。
“神醫！幫我看看我這脫發還有救嗎？”
“哥！我最近老是胸悶氣短，是不是心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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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你看我這黑眼圈……”
黃念念站在一旁，看著被人群簇擁的周不凡，眼中滿是崇拜。
與此同時，醫學院行政樓中醫係辦公室。
係主任章佑華坐在辦公桌後，六十多歲的年紀，頭發已經全白。他看著手裡那份隻有寥寥幾個名字的新生名單，長長歎了口氣。
“章老，今年咱們係，加上調劑過來的，一共才招了八個人。”年輕輔導員李明苦著臉。
中醫沒落，這是大勢。現在的學生更願意學臨床、學口腔，畢業後進大醫院拿高薪。誰願意學晦澀難懂的陰陽五行，去小診所熬藥？
“隻要還有一個學生，咱們就得教。”章佑華聲音沙啞。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男生氣喘籲籲地衝進來。
“章教授！李老師！你們快去南門看看吧！”男生上氣不接下氣，“有人在咱們中醫係的迎新點擺攤義診！”
李明皺眉：“義診？哪個醫院的醫生來搞活動沒報備？”
“不是醫生！是個年輕人，說是咱們係新生的家屬！”男生咽了口唾沫。
章佑華猛地站起身，保溫杯裡的水灑在桌麵上。
“望而知之謂之神。”章佑華喃喃自語，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走！去看看！”
南門迎新點。
周不凡看病的速度極快。他不需要儀器，不需要化驗單，真氣運轉之下，人體的五臟六腑、氣血經絡在他眼中沒有任何秘密。
短短半個小時，他已經看完了五十多個人。無一錯漏。
“讓開！都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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