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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派胡言！”葛青指著周不凡。“我以前得過甲肝，最近隻是舊疾複發，才會有這些症狀。”
周不凡連眼皮都沒抬：“肝炎和肝癌的症狀確實有重合。可你右肋下的隱痛，已經持續半個月了吧？”
葛青咽了口唾沫，強撐著反駁：“那是膽囊炎！我一直有膽囊炎！”
“膽囊炎會引起體重在一個月內暴跌十斤？”周不凡語氣平淡。
葛青連連後退，周不凡說的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戳中了他身體的異樣。
周不凡補刀：“不信？去醫院做個增強CT和檢測。”
“葛教授，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去查查吧。”
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學生們回頭，自動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方凝花踩著黑色高跟鞋走來。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外麵披著一件白大褂。金絲眼鏡後，是一雙冷靜深邃的眼睛。
“方院長！”
“方女神來了！”
方凝花是醫學院副院長，德國海德堡大學醫學博士。不僅是學術界的明星，更是全校公認的第一女神。
她平時極少出現在南區，今天卻破天荒地來到了迎新現場。
剛才跑掉的費廷鬆，那篇發在核心期刊的論文，私下裡一直有傳言是方凝花代筆或者給的數據。這足以證明她在學術界的地位。
葛青看到方凝花，死死抓住她的胳膊，聲音發顫：“方院長，你懂臨床，你看看我，我怎麼可能是肝癌？我上個月體檢肝功能明明是正常的！”
方凝花不動聲色地抽出胳膊：“葛教授，常規體檢的肝功能指標，在肝癌中早期確實可能顯示正常。”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葛青灰敗的臉色：“學院附屬醫院的影像科今天不忙，你直接過去做個彩超和CT不用排隊。”
葛青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校外跑去，連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顧不上撿。
方凝花轉過身，目光落在周不凡身上。
她打量著這個坐在折疊椅上的年輕人。一身地攤貨，卻透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剛才麵對葛青的質問，他連語速都沒有變過。
“你好，我是方凝花。”她主動伸出右手。
周不凡站起身，伸手虛握了一下，觸感冰涼細膩：“周不凡。”
黃念念從周不凡身後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美女老師好！我叫黃念念，是中醫係的新生。”
方凝花看著黃念念清麗脫俗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她見過的美女不少，但像黃念念這樣乾淨純粹的，絕無僅有。
“你好。中醫係是個好地方，以後在學校遇到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方凝花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謝謝方老師！”黃念念甜甜地應道。
方凝花重新看向周不凡，語氣帶上了幾分探究：“周先生剛才的診斷很精彩，不用儀器單憑肉眼就能看出肝臟的病變程度，”
“這在現代醫學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一定會認為這是某種魔術。”
“中醫傳承幾千年，靠的不是儀器。”周不凡重新坐下。
方凝花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在周不凡對麵坐下。
“我雖然學的是西醫，但我對中醫一直抱有敬畏之心。”方凝花推了推眼鏡，“我在德國留學的時候，我的導師就專門研究過中醫的針灸鎮痛機製。”
“中醫博大精深，廣無邊深如海。它不僅是一門醫學，更是一門哲學。”
她盯著周不凡的眼睛，聲音壓低：“古籍中記載，中醫的最高境界是‘望氣斷病’。”
“不觸碰患者，僅憑觀其氣色、神態，就能洞悉五臟六腑的病變。甚至能看出病邪在經絡中的遊走軌跡。”
方凝花身子前傾：“周先生剛才的表現，莫非已經達到了‘望氣斷病’的境界？”
周不凡迎著方凝花的目光：“方院長高看我了。望氣斷病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我還差一點。”
方凝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放鬆。周不凡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暗自吐槽。
什麼望氣斷病，他靠的是體內的真氣。真氣外放，能在近距離內感知人體的一切細微變化。
經絡、氣血、骨骼、臟器，在他眼中比最高清的核磁共振還要清晰。上次在賭場，他也是靠著真氣感知骰子的點數大殺四方。
不過這真氣目前隻能感知活體和簡單的物理震動，對更複雜的物質結構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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