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低幾分，顯得格外沉重，“我認識他。十餘年前大夏與天風邊境大戰，他是天風先鋒主將，我是雁歸關守將。”
“此人從不上陣搏殺，卻一生未嘗一敗。戰事平息後他隱退歸國，我原以為，他此生不會再披甲出征。”
“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韓凜沉默片刻，沉聲續道，“今日這場撤退，不是敗退，是他刻意為之。在正式強攻之前，他已經把我們所有人、所有防務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葉無塵默然頷首，將俘虜交由守軍收押，轉身走向傷員營地。
臨時醫帳內早已忙得熱火朝天。雖蒼狼騎早早撤退，但城頭仍有十餘名守軍中箭負傷，帳篷裡躺了滿滿一排傷員。
銀白色的天丹火在帳中跳躍流轉，洛清雪正蹲在重傷員身旁埋頭清創，雙手沾滿溫熱血水，動作卻依舊精準利落，不見半分慌亂。
“傷員情況？”葉無塵立在帳門口問道。
“無人陣亡。三人重傷，其中一人箭矢貫穿肩頸，險些傷及肺腑。”洛清雪頭也未抬，專注處理傷口，“今夜之前煉不出一爐四品續骨丹，他的右臂保不住。我翻遍關內藥材庫，缺兩味核心主藥，無從補給。”
葉無塵沉默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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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雪處理完一處傷口輕聲問：“你沒出手？”
“沒有。”
“那就好。”她低下頭繼續包紮，聲音輕淡微弱，“接下來，你最好一直別出手。”
底牌不可輕露，深意不言自明。
葉無塵走出醫帳，正好撞見從陣眼室走出的楚河。
楚河一身器修白袍沾滿靈石粉塵，臉色泛白、靈力損耗極大，步伐卻依舊穩健。
“首輪防守，陣法耗損四成靈石儲備。”楚河直奔主題，冷靜報出弊端，“下一波若是北荒鐵甲重騎強攻，撞擊力道至少翻倍。我需要加厚城門陣紋、加固陣基，但是關鍵材料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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