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神宗有神宗的秩序大道,大夏有我的煙火牽掛。我的道,不在九峰山海、仙山瓊閣之間。”
他飲儘杯中微涼清茶,眼底澄澈透亮,初心灼灼:“我從廢園泥濘中掙紮走出,從來不是為登臨絕頂、俯瞰眾生。隻為讓所有困於黑暗、深陷泥濘的世人,不必重走我走過的荊棘長路、受儘半生苦楚。”
宗主靜靜凝視他良久,唇角揚起一抹淺淡釋然的笑意,眼底沉澱千年的渾濁儘數散去,通透溫潤、澄澈見底:“你與沈淵、古淵、蕭淩雲,終究截然不同。”
“沈淵悟透守護真諦,卻執念孤身扛世、萬事獨擔,最終積重難返、以身殉道。可你當初在雁歸關催動死運場域,心中所想從不是一己變強、登頂無敵,而是護住身後萬千將士、天下蒼生。這份純粹本心,是他們窮儘一生、苦修百年都未曾悟透的大道本源。”
宗主抬手輕揮,姿態灑脫淡然,儘顯大宗師胸襟:“去吧。神宗欠你一份無期限、無門檻人情,他日你若有所需,無論何時何地,皆可隨時兌現。九峰山門,永遠為你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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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塵躬身鄭重行禮,轉身邁步走向殿門。腳步微頓一瞬,脊背挺拔如鬆,終究未曾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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