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府之後，麻煩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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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將軍府後門停下。
沈錦剛下車，就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沈明珠。
她的庶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褙子，站在後門旁邊的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把團扇，看起來像是在等人。
看到沈錦下車，沈明珠的眼睛亮了。
“姐姐回來了！”她小跑著過來，一把挽住沈錦的胳膊，“明珠等你好久了！”
沈錦看了看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
以前沈明珠也經常這樣挽著她，但那時候的挽法是親熱中帶著討好。
今天不一樣。
今天的挽法，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沈錦在心裡揣摩了一下這個變化的原因，沒想明白。
“你在這兒等我乾嘛？”沈錦問。
“當然是等姐姐啊。”沈明珠笑嘻嘻地說，“姐姐去參加太子殿下的春日宴，明珠在家擔心得不得了。怕姐姐被人欺負，怕姐姐不開心。所以特意在這兒等著，想第一個看到姐姐回來。”
擔心？
沈錦看了她一眼。
以前沈明珠“擔心”她的時候，通常都是在幸災樂禍。
但今天的沈明珠，眼睛裡的光不太一樣。
不是那種“等著看好戲”的光，而是真的……關切？
沈錦有點意外。
“我沒事，”她說，“宴會挺好的。”
“真的嗎？”沈明珠打量著她，“姐姐今天穿得好素淨，沒被人說閒話吧？”
“說了幾句，不痛不癢。”
“那就好。”沈明珠鬆了口氣，“姐姐，我讓人在錦瑟閣備了茶點，咱們回去邊吃邊聊？”
沈錦看著她，突然笑了。
“明珠，你今天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以前你從來不關心我參加宴會開不開心。你隻關心我有沒有出醜。”
沈明珠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收斂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姐姐，”她的聲音變小了，“以前是明珠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沈錦看著她的頭頂，沒有說話。
她不確定沈明珠這話是真是假。
在原書裡，沈明珠從頭到尾都是個小白花反派，表麵乖巧懂事，背地裡害人。
但那是原書。
現在她來了，劇情已經在變了。
太子對她的態度變了。
蕭珩對她的態度也變了。
連沈明珠對她的態度都可能變了。
“走吧。”沈錦邁步往府裡走，“回去再說。”
沈明珠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跟上，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春桃跟在後麵，看著二小姐挽著大小姐胳膊的樣子，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她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算了，反正大小姐心裡有數。
正院裡，周氏正在跟沈昭說話。
“你是說，錦書最近不太對勁？”周氏端著茶盞，語氣漫不經心。
“不是不太對勁，”沈昭放下折扇，“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怎麼個變法？”
“說話方式變了，做事方式變了，連看人的眼神都變了。”沈昭皺眉，“以前她看誰都是一副‘你們都不配’的樣子，現在她看誰都是一副‘你們愛誰誰’的樣子。”
周氏想了想：“這不挺好的嗎？不鬨事了，不折騰了，省心了。”
“姨娘，”沈昭壓低聲音，“您不覺得奇怪嗎？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完全變樣？”
周氏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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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我說不上來。”沈昭搖頭，“但我覺得應該查查。”
周氏放下茶盞，沉默了一會兒。
“查可以，”她說，“但別打草驚蛇。你爹最近對她態度好了不少，要是讓他知道你查她，他會不高興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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