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
蕭珩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番茄蛋花湯，酸甜的，很開胃。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陳管事，沈小姐繼母派去跟蹤的人，今天有沒有跟到甜水巷？”
“跟到了。但沈小姐在宅子裡，他們進不去，隻在外麵守著。”
“他們看到了什麼？”
“看到沈小姐和沈明珠、春桃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沒看到別的。”
蕭珩點了點頭。
“讓他們繼續看。但該看的讓他們看，不該看的——讓他們看不著。”
陳管事秒懂。
“屬下明白。”
蕭珩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院子裡的槐樹葉子綠得發亮。
“沈錦書，”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你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喜？”
會做飯，會懟人，會擺爛，還會收買人心。
今天她讓沈明珠吃了一頓飯，就把沈明珠收服了。
雖然不知道沈明珠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但至少從密報來看，沈明珠今天是真心實意地哭了。
一頓飯，就能讓人哭。
蕭珩突然很想吃她親手做的飯。
不是暗樁送來的複製品，不是廚房仿製的模仿品。
是她親手做的，熱騰騰的，剛從鍋裡盛出來的。
蕭珩想到這裡，轉身走回書桌前，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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