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風聲走漏，太子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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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齋的生意越來越好，好到沈錦一個人忙不過來了。她每天早上卯時起床，亥時才能躺下，中間除了吃飯就是做點心，連跟蕭珩鬥嘴的時間都沒有了。蕭珩對此很有意見——不是心疼自己沒人鬥嘴，而且心疼她會累。
“你雇個人吧。”蕭珩看著她黑眼圈快掉到下巴的樣子，皺眉道。
“雇人不要錢啊？”沈錦打著哈欠，“我現在能省一分是一分，等攢夠了本錢，我要開酒樓。”
蕭珩沉默了。這個女人，從開點心鋪子到開酒樓，野心是一步步膨脹的。但他沒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她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靠將軍府？靠不住。靠侯府？能靠一時，靠不了一世。靠自己，才是最穩的。
“我幫你找個人。”蕭珩說。
沈錦抬頭看他。“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沈錦在錦心齋後廚看到了那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穿著素淨的灰色褙子，頭發挽得利利索索，一雙眼睛又亮又活，一看就是個機靈的。
“世子妃好。”她福了福身，“奴婢姓周，叫周靈。世子讓奴婢來給世子妃幫忙。”
沈錦打量著她。“你以前做過點心嗎？”
“做過。奴婢娘家開過小吃鋪子，從小跟著我娘做點心。”
沈錦看了一眼蕭珩。這個人，連找幫手都找得這麼合適——會做點心，身家清白，還是他信得過的人。她還能說什麼？
“行，那就留下吧。月錢一個月二兩，乾得好再加。”
周靈的眼睛亮了。“謝謝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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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周靈幫忙，沈錦輕鬆了不少。周靈手腳麻利，學東西快，沈錦教一遍就會，教兩遍就能獨立做。不到五天，她已經能獨當一麵了——沈錦做蓮蓉酥，她做桂花糕。沈錦做棗泥酥，她做綠豆糕。兩個人配合默契，後廚的效率翻了一倍。
春桃在櫃台後麵算賬，算著算著突然叫了一聲。“世子妃！這個月賺了八百多兩！”
沈錦正在揉麵，手頓了一下。八百多兩。去掉成本，淨賺六百多兩。分給婆婆兩成，還剩五百兩左右。一個月五百兩，一年六千兩。沈錦的腦子飛速運轉——開酒樓的錢，快攢夠了。
但沈錦不知道的是，錦心齋的生意太好，已經引起了京城另一股勢力的注意。不是王氏——王氏最近消停了不少，不是因為她改邪歸正了，是因為她丈夫蕭遠林被戶部派去外地查賬了，她跟著去了。臨行前，王氏來看了一眼沈錦，目光複雜得像一鍋大雜燴。
“世子妃，二嬸走了。你好好乾。”
沈錦看著王氏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也沒那麼討厭了。不是因為她變好了，是因為沈錦不在乎了。一個人討厭你，你不在乎了，她就不討厭了。
王氏走了，但麻煩並沒有走。
這天下午，錦心齋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太子身邊的太監，姓高，白白胖胖的，笑起來像一尊彌勒佛。他一進門就笑眯眯地說：“哪位是沈掌櫃？”
沈錦從後廚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我是。”
高公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審視。然後他笑了，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帖子，雙手遞過來。“太子殿下在東宮辦詩會，想請世子妃做一批點心。這是殿下親筆寫的帖子，世子妃請過目。”
沈錦接過帖子，打開。太子的字寫得很漂亮，內容也很客氣——請錦心齋做一批點心，供詩會使用。數量、品種、交貨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落款是太子私印。
沈錦看完，把帖子合上。“高公公，這批點心，我不接。”
高公公的笑容僵了一下。“世子妃，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我知道。但太子殿下沒說‘必須接’，隻是‘請’。我不接，不算抗旨。”
高公公看著沈錦，沉默了。他在太子身邊伺候了十幾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阿諛奉承的、趨炎附勢的、戰戰兢兢的、故作矜持的。但他從沒見過一個人，麵對太子的邀請，說不接，說得這麼坦然。
“世子妃，您能不能告訴老奴，為什麼不接？”
沈錦想了想。“因為我忙。鋪子裡的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了，沒時間做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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