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到蘇清音嗎？”
高公公想了想。“有可能。但殿下，您去錦心齋太頻繁，會被人議論的。”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那就在錦心齋附近找個地方，讓孤能‘偶遇’她。”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太子殿下，您這是要蹲點啊？
但高公公不敢說，隻是默默地去安排了。
接下來幾天，太子開始在錦心齋附近“路過”。第一天路過，沒碰到蘇清音。第二天路過，沒碰到。第三天，終於碰到了。蘇清音從錦心齋出來，手裡拎著一盒點心，正跟沈錦道別。太子從街角走出來，假裝偶遇。
“蘇小姐，好巧。”
蘇清音看著他，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殿下，好巧。”
“蘇小姐來買點心？”
“嗯。”
“孤也喜歡這家的點心。尤其是蓮蓉酥。”
蘇清音點了點頭。“確實好吃。”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蘇清音福了福身，走了。太子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裡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他準備的那些話題——天氣、詩詞、最近讀的書——全都沒用上，因為蘇清音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沈錦站在錦心齋門口，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太子吃癟的樣子，太好笑了。
蕭珩來接她的時候，她把這事學給他聽。蕭珩聽完，嘴角彎了一下。
“太子在追蘇清音？”
“對。但蘇清音不理他。”
蕭珩想了想。“蘇清音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教的。”
蕭珩看著她。“你教蘇清音吊著太子？”
“不是吊著。是讓他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你這一套一套的，從哪學的？”
沈錦想了想。“書上看的。”
“什麼書？”
“《戀愛心理學》。”
蕭珩沒聽說過這本書，但他覺得沈錦看過的書都不是正經書。
晚上，沈錦躺在床上，跟蕭珩說今天的事，越說越興奮。
“你是沒看到太子那個表情，像吃了一顆酸梅。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咽不下去。”
蕭珩翻著書。
“你說他什麼時候會放棄？”
“不會放棄。”
沈錦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他是太子。太子從小到大，想要什麼都能得到。突然有一個人他得不到，他不會放棄，隻會更想要。”
沈錦想了想，覺得蕭珩說得對。太子這種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得不到”。蘇清音越不理他，他越來勁。等哪一天蘇清音理他了，他反而沒興趣了。
“蕭珩，你說蘇清音最後會嫁給太子嗎？”
蕭珩放下書。“不知道。但她不會因為‘他是太子’就嫁給他。”
沈錦看著蕭珩，覺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蕭珩。”
“嗯？”
“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蕭珩想了想。“不是。”
“那你是怎樣的？”
“我比他有策略。”
沈錦無語了。這個人，連追女人都講究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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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策略？”
蕭珩看著她。“先把人睡了，再提親。”
沈錦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能不能別提那件事？”
蕭珩笑了。“為什麼不能提？那是我們之間最重要的一夜。”
沈錦抓起枕頭朝他扔過去。蕭珩接住枕頭，放在一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沈錦書。”
“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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