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怎樣，孤身邊隻有你一個人。沒有側妃，沒有侍妾，沒有通房。”
蘇清音愣住了。
“孤今年二十五，沒有通房，沒有侍妾。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蘇清音看著他。他的耳朵紅了，但目光沒有躲閃。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她從來不知道他沒有通房。太子二十五了，在東宮住了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她以為他有，也沒有在意過這些，作為太子這正常不過了。
“你怎麼——”她的聲音有點啞。
太子想了想。“以前總覺得女子麻煩，加上又忙。批折子，見大臣，查案子。忙完了就睡覺。沒想過這些。”
蘇清音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太子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從袖子裡掏出帕子遞給她。
“蘇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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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聲音悶悶的。
“孤問你一件事。”
蘇清音把帕子從臉上拿開，看著他。他的眼睛很亮，像盛了一汪水。
“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不是嫁給太子，是嫁給蕭煜。”
蘇清音看著他的臉。他沒有叫“孤”，他說的是“我”。她認識他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麵前說“我”。
“蕭煜。”她叫了一聲。
太子的眼眶紅了。“嗯。”
蘇清音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拉起來。太子在她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兩個人麵對麵，離得很近。
“我之前一直對你冷淡，一直拒絕麵對你。是因為我怕當太子妃，怕當皇後，怕一輩子困在宮裡出不去。”蘇清音看著他的眼睛，“但現在不怕了。”
太子的心跳漏了一拍。“為什麼？”
“因為是你。”蘇清音的聲音很輕，“是你，就不怕了。”
太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在一起。蘇清音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很燙，像他這個人——表麵看著溫溫的，其實心裡熱著。
“蘇清音。”
“嗯。”
“那你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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