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捂住肚子。“別鬨，娘在聽八卦。”小家夥又踢了一腳。
後廚門口，陳管事站在那兒，手裡拎著一個食盒。“中午做的桂花糕，你嘗嘗。”他把食盒遞給周靈。
周靈接過食盒，打開。桂花糕金黃金黃的，上麵撒著乾桂花，聞著就香。
周靈拿了一塊，咬了一口。鬆軟，甜而不膩，比之前做的好多了。“進步了。”她說。
陳管事的嘴角彎了一下。“你喜歡就好。”
周靈低下頭，又咬了一口。“陳遠。”
“嗯。”
“婚期沒幾天了，你別天天往這兒跑。被人看到了不好。”
“誰看？”
“春桃、世子妃、客人——”
“春桃不看，世子妃笑一下就算了，客人不認識我。”陳管事頓了頓，“再說，我來看自己未婚妻，誰管得著？”
周靈的臉紅了。她把桂花糕塞進嘴裡，轉身回了後廚。陳管事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著。春桃路過，看了他一眼。“陳管事，您還不走？客人排隊呢。”
陳管事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晚上，沈錦躺在床上，跟蕭珩說今天的事。“陳管事又給周靈送桂花糕了。自己做的，比鋪子裡賣的都好看。”
蕭珩翻著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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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怎麼不給我做點心？”
蕭珩放下書。“我做了。你不記得了？”
沈錦想了想。“你什麼時候做過？”
“西北回來以後。紅豆糕。”
沈錦想起來了。他確實做過，那時候他剛回來，瘦得不像話，係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紅豆糕做得歪歪扭扭的。她當時吃了一口，說“還行”。其實很好吃，不是味道好吃，是心意好吃。
“蕭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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