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倒西歪的，但能撐好幾秒鐘了。沈錦每次看到他坐起來，都激動得拍手。蕭慕看到娘拍手，咧嘴笑了，然後歪倒了。
“又倒了。”沈錦把他扶起來。
蕭慕又坐了幾秒鐘，又倒了。沈錦又扶。他再坐，再倒。來來回回七八次，沈錦累得腰酸，蕭慕笑得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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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從書房出來，看到兒子坐在床上，歪歪扭扭的，像個不倒翁。“他學會坐了？”
“嗯。坐不穩。一坐就倒。”
蕭珩走過去，坐在床邊。蕭慕看到他爹，眼睛亮了，伸手去抓他的鼻子。蕭珩沒躲，讓他抓。蕭慕抓著鼻子，笑了，口水滴在蕭珩衣服上。
“你高興就好。”蕭珩說。
沈錦笑了。她靠在蕭珩肩上，看著兒子抓著爹的鼻子不撒手。
“蕭珩。”
“嗯。”
“你說他以後會像誰？”
蕭珩想了想。“像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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