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會兒，歇夠了再蹭。沈錦跟在他身後，彎著腰，隨時準備接住他。
蕭珩下朝回來，看到沈錦彎著腰跟在兒子後麵，腰都快彎斷了。
“你讓他自己走。”
“他不會。”
“你放手他就會了。”
“你懂什麼？萬一摔了怎麼辦？”
蕭珩沒說話，走過去，蹲在兒子麵前，伸出手。
“來。”蕭慕看著他爹的手，猶豫了一下，鬆開扶著牆的手，往前邁了一步。沒站穩，歪了一下，但沒倒。他又邁了一步，撲進了蕭珩懷裡。蕭珩接住他，抱起來。
“學會了。”蕭珩說。
沈錦都驚了。在心裡給蕭珩點了個大大的讚。
——
窗外月亮彎彎的。東宮的書房裡，太子還在批折子。蘇清音端著一碗湯走進來，放在桌上。
“殿下，喝湯。”
太子放下筆，端起碗喝了一口。“好喝。”
“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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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都好喝。”
蘇清音嘴角彎了，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批折子。
太子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劃都透著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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