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去東宮探望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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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錦又去了東宮。這回帶了兩盒新做的桂花糕、一罐阿膠紅棗湯、一套自己縫的小衣裳。
衣裳是她白天讓春桃教的，趁蕭慕睡著的時候縫了好幾個晚上，針腳雖然不太齊，但料子軟和，顏色也鮮亮，鵝黃色的，上麵繡了一枝小小的蘭花。
蘇清音靠在床上，接過小衣裳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
“你縫的？”
“嗯。不好看？”
“好看。”蘇清音把衣裳疊好放在床頭，“比我自己縫的還好看。”沈錦聽了開心得笑著。蘇清音也笑了。
兩個人笑了一陣，蘇清音突然安靜下來，看著懷裡的孩子。小家夥睡得正香，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嘴巴一撅一撅的，像在夢裡吃奶。
“錦書。”蘇清音叫她。
“嗯？”
“你知道嗎，當初我差點就放棄了。”
沈錦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放棄什麼？”
“放棄他。”蘇清音的聲音很輕，“母後說一年之內懷不上就要給他選側妃，我當時就想，萬一我生不出來呢？萬一他就是要有別的女人呢？我想過主動給他納側妃，想過成全他。”
沈錦的手緊了緊。“後來呢？”
“後來他發了很大的火。”蘇清音的眼淚掉了下來，“他把桌子都砸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那樣。他說他不要別人。沒孩子就沒孩子，他說他不在乎。”蘇清音擦了擦眼淚，“錦書，你說我是不是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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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的眼眶也紅了。“蘇姐姐，別這麼說。一切都因為你值得。太子能遇到你也命好。你們倆都命好。”
蘇清音破涕為笑，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他叫蕭昭。父皇取的。昭，日月昭昭。說希望他以後能做個心懷明亮之人。”
沈錦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小家夥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他，皺了下眉頭，嘴巴癟了癟，又睡了。
“蘇姐姐，你們現在有孩子了，所有的磨難都過去了！”沈錦握著蘇清音的手又說道：“好姐姐，別哭了，月子裡哭了會傷眼睛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嗯。”蘇清音抹了眼角的淚水，嘴邊彎了彎，應了沈錦。
滿月宴那天，東宮擺了三十桌。皇帝親自來了，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常服，笑嗬嗬的。
小皇子被奶娘抱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湊過去了。白白胖胖的，裹在大紅的繈褓裡，睡得正香。皇後抱著不撒手，皇帝站在旁邊想看又不好意思開口，伸著脖子往皇後懷裡看。
“你讓朕看看。”皇帝終於開口了。
皇後把繈褓往他那邊挪了挪。皇帝低頭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看了好一會兒。“像煜兒小時候。”
皇後的眼眶紅了。“嗯。一模一樣。”
前來祝賀的賓客們都連連附和，誇讚小皇孫的可愛。太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嘴角彎了一下。
蘇清音挽著他的胳膊。“殿下，你看父皇今天多高興。”
太子點了點頭。“嗯。”
沈錦抱著蕭慕坐在角落裡，蕭慕看到那麼多好吃的，伸手去抓桌上的點心。沈錦把他的手打回去，他又伸，又打，又伸。第三次的時候，沈錦歎了口氣，拿了一塊桂花糕塞給他。蕭慕抓著桂花糕，啃得滿臉都是。
春桃端著茶盤從人群中走過，阿九跟在她後麵。
“春桃。”
“乾嘛？”
“我幫你端。”
“不用。”
阿九沒聽，從她手裡接過茶盤。春桃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小蝶從旁邊探出頭來，“春桃姐姐，掌櫃的對你真好。”春桃紅了臉，然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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