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子妃生了,東宮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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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山和柳氏自從回到京城後,天天被各路親戚拉著吃飯。今天侯府請,明天東宮請,後天永寧侯府請。
柳氏說比在江南看鋪子的時候還累,蕭遠山說你要是不想去就推了,柳氏卻說推了不好,人家是客氣,你不能不領情。
雙胞胎倒是省心,走到哪睡到哪,不哭不鬨。侯夫人抱著晚晴不撒手,說這孩子像柳氏小時候。
柳氏愣了一下,“您見過我小時候?”
侯夫人笑了,“沒見過,但能看出來。眉眼像你,秀氣。”柳氏的臉紅了。
沈錦抱著遠帆,小家夥在她懷裡睡得直打呼嚕。蕭慕坐在旁邊的高椅子上,手裡抓著一塊蒸南瓜,啃得滿臉都是。他看著沈錦懷裡的遠帆,伸出沾滿南瓜泥的手去摸他的臉。
沈錦趕緊躲開了,“不能摸,弟弟在睡覺。”蕭慕不樂意了,嘴巴一癟,哇哇哭了起來。
柳氏趕緊把遠帆接過去,沈錦騰出手來哄蕭慕。蕭慕被娘抱起來,立刻不哭了,伸手去抓沈錦的頭發。沈錦歎了口氣,“就知道薅頭發。”蕭珩坐在對麵,正在跟蕭遠山說話。
“三叔,聽三嬸說你們又要走了。什麼時候走?”沈錦一邊哄孩子一邊問。
“下個月初。”蕭遠山放下筷子,“江南那邊還有事,不能待太久。”
沈錦點了點頭。“那分店的事,我想跟三嬸再商量商量。”
柳氏說:“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
兩個人去了西院,把孩子們留給奶娘和丫鬟。
屋裡,沈錦和柳氏坐在窗前。柳氏把江南分店的賬目一筆一筆地跟沈錦說,鋪麵的租金、夥計的工錢、原材料的成本、每月的利潤,清清楚楚。沈錦聽完,歎了口氣。“三嬸,你這賬比我做得還細。”
柳氏笑了。“你三叔教的。他說賬目不清,容易出事。”
沈錦想了想。“三嬸,我有個想法。”
“你說。”
“我想在江南也開一家錦瑟坊。不是點心鋪子,是酒樓。”
柳氏愣了一下。“酒樓?你忙得過來?”
“忙不過來就找人管。就是要麻煩你在江南幫我盯著些。”
柳氏看著她。“你這是要把生意做到江南去?”
沈錦笑了。“嗯。做大做強。上次聽你講到江南的風土人情,我想說不定什麼時候我跟蕭珩也去那邊定居得了。”
其實沈錦原本穿書之前她就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如果可以,她也想去那邊看看,就好像離自己原本的世界是不是會更近些。
柳氏也笑了。“行。我回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麵。有的話給你寫信。”
時間很快來到了蕭遠山和柳氏準備出發江南的日子。
一大早,沈錦和蕭珩還有侯爺侯夫人,一大家子就在大門口送別他們了。
這次沈錦沒有第一次送別三叔和三嬸時那麼難受了,似乎冥冥中她感覺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她又能跟三叔三嬸團聚了。
蕭遠山和柳氏拜別了侯爺和侯夫人。“大哥,大嫂。你們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機會我們還會回來的。”
侯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一個勁的“好好好,一路順風。”
“三嬸,到了來信。”沈錦拉著柳氏的手。
“好。分店的事我盯著,你放心。”
蕭珩站在一旁。“三叔三嬸,路上小心。”
“嗯。”
隨後蕭遠山抱著遠帆,柳氏抱著晚晴上了馬車,掀開車簾。沈錦看著那雙胞胎,鼻子有點酸。蕭慕在她懷裡,伸著手朝馬車“啊啊”地叫。
蕭遠山把車簾放下,馬車動了。沈錦站在門口,看著馬車越走越遠,直到拐過巷口看不見了。
蕭慕還在“啊啊”地叫,沈錦低頭看著他。“別叫了,他們已經走了。”蕭慕不聽,叫得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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