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針紮在太子心上。
他想衝進去，被穩婆攔住了。“殿下，產房血腥，您不能進。”
太子的手握緊了拳頭。“她在叫。”
穩婆說：“叫是正常的。生孩子哪有不叫的？”
太子還是想進去，高公公拉住了他。“殿下，您進去了太子妃更緊張。您在外麵等著，她反而安心。”
太子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的聲音，手心全是汗。
產房裡，蘇清音的嗓子都喊啞了。穩婆在旁邊喊“用力”，她咬著牙使勁，臉漲得通紅。春蘭握著她的手，手都被攥出了紅印子。
隻聽穩婆喊道“看到頭了”，蘇清音咬著牙，拚了最後一股勁。一聲嘹亮的啼哭響徹了整個東宮。
太子在外麵聽到這聲哭，騰地站了起來，就要往產房裡衝。
穩婆抱著孩子出來，笑眯眯的。“恭喜殿下，是個小皇孫！白白胖胖的，哭聲可響了！”
太子看了一眼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沒接。“太子妃呢？”
“太子妃累壞了，在歇著。”
太子抬腳就往裡走。穩婆攔了一下，“殿下，裡麵還沒收拾好——”太子沒理她，進去了。
蘇清音靠在床上，頭發濕透了，臉白得像紙，看到太子進來，嘴角彎了一下。“殿下，你看到我們的孩子了嗎？”
“看到了。”太子蹲在床邊，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蘇清音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兒子差點把我折騰死。”
太子伸手擦了她臉上的眼淚。“以後不生了。”
蘇清音看著他。
“真的。一個就夠了。”
蘇清音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你說得輕巧。母後那邊你去說。”
太子點頭。“孤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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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春桃就來到沈錦門口。“世子妃！太子妃生了！小皇孫！母子平安！”
沈錦從被窩裡彈起來，頭發炸得像雞窩。“什麼時候生的？”
“昨兒半夜！東宮傳出來的消息！”
沈錦一腳踹醒蕭珩。“起來！去東宮！”
蕭珩眯著眼看了一眼窗外。“現在？”
“現在！蘇姐姐生孩子，我得去看！”蕭珩歎了口氣，慢悠悠地穿衣服。沈錦已經套上褙子，頭發隨便一挽，拉著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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