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廚藝，把跟蹤的都饞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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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錦破天荒地沒有賴床。
天剛蒙蒙亮，她就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把值夜的春桃嚇了一跳。
“大、大小姐？您怎麼起這麼早？”
“今天有事。”沈錦套上外衣，走到銅鏡前開始梳頭，“幫我梳個利落點的發型，別插滿頭金釵，礙事。”
“礙事？您要去做什麼啊？”
“做飯。”
春桃的手一抖，梳子差點掉地上。
“……大小姐，您真的要做飯？”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春桃想說您以前天天騙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近的大小姐確實沒騙過她，雖然說的話她經常聽不懂。
春桃給沈錦梳了一個簡單的雙環髻，隻插了一支碧玉簪子。沈錦看了看銅鏡裡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簡單，清爽，適合乾活。
“春桃，你今天穿素淨點，別穿紅的綠的，咱們是去乾活，不是去相親。”
春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衣裳，委屈巴巴地去換了件青色的。
兩人悄沒聲息地從後門出了將軍府。
沈崇遠雖然說了禁足結束，但沈錦還是不想從正門走。正門人多眼雜，周氏的人在那裡守著，她出去了肯定會被問東問西。
後門清淨。
街上已經有了早起的小販，包子鋪冒著熱氣，賣菜的農婦挑著擔子往集市走，京城的早晨充滿了煙火氣。
沈錦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大小姐，咱們怎麼去甜水巷？要不要叫頂轎子？”
“不用，走過去。”沈錦大步往前走，“多走走對身體好。”
春桃小跑著跟在她身後，氣喘籲籲。大小姐以前出門非轎子不坐，現在居然要走路。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甜水巷在城東，離將軍府大約兩刻鐘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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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很窄，兩邊都是灰牆青瓦的老宅子，安靜得能聽見鳥叫。
沈錦在那座陪嫁宅子門口停下來，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銅鑰匙——這是原身記憶裡找到的，貼身收著，誰都沒給。
門鎖是新的，不像是好久沒開過的樣子。
沈錦皺了皺眉，但還是把鑰匙插進去，擰開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
院子裡比她想象的要乾淨。
沒有想象中的蛛網和灰塵，石板路上隻有薄薄一層落葉，像是被人打掃過不久。
“春桃，你上次來這兒是什麼時候？”
“去年秋天，大小姐讓奴婢來取過東西。那時候院子裡全是灰，進都進不去。”
沈錦蹲下來，用手指在地麵上蹭了一下。
灰很薄，最多不超過三天。
有人在她之前來過這裡，還打掃過了。
沈錦站起身，環顧四周。
院牆不高，但很完整。正房三間，廂房兩間，後麵應該是個小院子。
她繞到後麵，看到了廚房。
廚房不大，但該有的都有。灶台、案板、水缸、碗櫃，一應俱全。最讓沈錦驚喜的是，灶台上還放著一小袋米、一小罐油、鹽和幾樣調料。
這絕不是巧合。
沈錦站在廚房門口，深吸一口氣。
蕭珩。
除了他，沒人會乾這種事。
他不僅派人跟蹤她，還提前來把宅子打掃乾淨了，連米麵糧油都準備好了。
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麼？
“大小姐，”春桃在後麵小聲說，“這裡好像有人來過，要不咱們回去吧？”
“不回。”沈錦卷起袖子，“有人幫咱們打掃衛生，省事了。來，幫我生火。”
“生……生火？”
“你以前不是幫廚房燒過火嗎？”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就回憶一下。”
春桃硬著頭皮蹲到灶台前，開始生火。折騰了一盞茶的功夫，火終於燒起來了，春桃的臉也被煙熏成了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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