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的全身。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禍殃和獅形災厄，竟然開始融合。
短刀消失，紙燈化成幽綠色的火焰，燒盡了那身紅袍。
它的四隻手臂變得無比粗大，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白色麵具從中裂開，露出一張沒有皮膚的血肉之臉。
半人，半獅。
“覺醒者，能逼出我的真身，你很了不起。”
融合之後的怪物站了起來。
它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鐵在互相摩擦。
“自我介紹一下。”
“我乃黃泉路十二司之一.夜哭司。”
“佐揚。”
它那雙空洞的眼窩裡，跳動著殘忍的火光。
“接下來。”
“就是你的死期。”
轟！
話音未落。
佐揚龐大的身軀竟然在原地消失了。
太快了！
快到連孫靈的破妄金瞳都隻捕捉到了一抹殘影。
砰！
孫靈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金剛軀的護體金光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孫靈被打得雙腳離地。
還沒等他倒飛出去。
佐揚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粗壯的手臂如鐵棍般砸下。
砰！
孫靈被重重砸向地麵。
緊接著，佐揚一把掐住孫靈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膝撞！肘擊！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傾瀉在孫靈身上。
每一次撞擊，都在空氣中炸開一團血霧。
力量，速度，防禦。
全方位的巨大提升，絕對的碾壓。
孫靈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哢嚓！
金剛軀徹底被打散。金光如同破碎的琉璃，在夜風中消散。
轟！
最後一擊，佐揚雙手抱拳，像砸釘子一樣狠狠砸在孫靈的背上。
孫靈像一顆隕石般墜落，在街道盡頭砸出一個深坑，激起漫天塵土。他躺在坑底，雙眼渙散，七竅流血，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品天仙訣的恢復速度，根本趕不上生命力流失的速度。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剛還在為孫靈吶喊的人，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這？”
佐揚站在遠處，甩了甩爪子上的血。
它的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人群。
“這就是你們的希望？”
“這就是你們的英雄？”
佐揚的聲音在長街上回蕩，帶著病態的愉悅。
“弱小，可悲，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你們剛才喊得不是挺大聲的嗎？繼續喊啊！看看他能不能再站起來救你們！”
沒人說話。
孩子捂住嘴。
大人低下頭。
有人眼淚無聲掉下來。
佐揚很滿意。
恐懼回來了。
絕望也回來了。
而且比剛才更香。
因為他們剛剛擁有過希望。
又親眼看著希望倒下。
這才配叫盛宴。
人群也終於看清了孫靈。
那張染血的側臉。
不正是他們之前在街上，肆意嘲諷、議論的那個“小白臉”嗎？
原來一直在與怪物搏命的。
不是什麼天降的神明。
不是什麼大人物。
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所謂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有的，隻是在災難降臨的黑夜裡，那些選擇把自己的命點燃，用來照亮別人的凡骨。
佐揚緩步走向孫靈。
它要親手在這些人類麵前，把這位覺醒者的腦袋擰下來。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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