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隻是合理質疑一下工作安排。”
“作為被強行徵用的勞動力，我總有知情權吧？”
“是嗎？”
楊簡嘴角微微勾起。
像是一隻狡黠的狐狸終於等到了落網的獵物。
她側過身，手肘撐著方向盤，下巴墊在手背上。
隔著墨鏡，孫靈都能感覺到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那你是怕我死才去？”
“還是為了東海市去的？”
這是一個送命題。
極其緻命的送命題。
孫靈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整個人差點在座位上彈起來。
“肯……肯定是為了東海市去的啊！”
他結巴了。
他居然結巴了！
“我孫靈，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
“保護城市，維護世界和平，這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大聲地宣告著自己的正義。
試圖用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誰怕你死了？”
“你這女人兇得跟母老虎一樣，禍殃見了你都得繞道走。”
孫靈越說越快。
眼神卻開始四處飄忽。
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就是不敢看楊簡的眼睛。
楊簡沒有說話，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看他漲紅了脖子。
看他手舞足蹈。
直到孫靈自己說得都沒詞了，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尷尬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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