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常溫超導？神特麼用來壓老壇酸菜！“那是常溫超導材料！”
“國家卡了十年的脖子啊！”
這兩行加粗的金色大字，死死焊在屏幕正中央。
直播間出現了一段詭異的真空期。
一千五百萬人在線的屏幕上，乾乾淨淨，一條彈幕都沒有飄過去。
連水軍的自動腳本都卡殼了。
隻有那塊黑石頭，在高清鏡頭的懟臉拍攝下，底部的藍光緩慢閃爍。
一毫米的懸浮縫隙，清晰可見。
三秒鐘後。
直播平台的伺服器發出一陣過載的電流雜音。
彈幕像決堤的洪水，把屏幕糊成了一塊密不透風的彩色馬賽克。
“常溫超導？我特麼沒睡醒吧？”
“這四個字拆開我都認識，合在一起你告訴我在大專生的狗窩裡？”
“諾貝爾物理學獎級別的神物，拿來壓老壇酸菜麵？泡麵廠給你多少代言費，我出雙倍！”
“瘋了瘋了，今天網線那邊的人都瘋了！”
質疑聲呈幾何倍數爆開。
沒人相信。
反差太荒謬，荒謬到連科幻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物理係的理科生開始在彈幕裡打假科普。
“室溫下造出超導材料，能直接改變全人類的能源格局。你跟我說它在一堆破銅爛鐵裡？”
“還墊著泡麵紙蓋？這東西要是真的，掉一根汗毛都能讓龍國科學界地震！”
“肯定是劇本！《國民偶像》這期下血本了，連反重力磁懸浮底座都安排上了。”
“絕對是花錢雇黑客把老院士的賬號黑了。這節目組為了流量連命都不要。”
“坐等網警抓人，造謠科學院，這可是要踩縫紉機的。”
鏡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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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若左手還拎著那桶麵。
酸腐味混著牛油的腥氣，直往鼻子裡鑽。
她看不懂什麼常溫超導。她隻知道自己右手舉得發酸。
指尖微微發抖。
她咽了下口水，僵硬地把懸在半空的右手收回來。
順勢在贊助商提供的名牌衛衣下擺蹭了兩下，像是在擦掉什麼看不見的病菌。
哥哥的高考成績爛成那樣，大專三年連個證都沒考下來。
怎麼可能跟國家級材料扯上關係。
這肯定是個烏龍。
或者是節目組搞的什麼隱秘企劃，故意弄個魔術道具來整蠱她。
用這種嘩眾取寵的方式來炒作，真噁心。
張導站在攝像機後麵。
他死盯著工作手機的後台。
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一千八百萬。伺服器發來紅色預警。
他後背的襯衫濕透了一大片，黏在肉上難受。
他剛才確實被那個帶國徽的賬號震住了。
心臟猛跳了幾下，差點叫停直播。
但現在看著滿屏罵“劇本”、“黑客炒作”的彈幕，他腦子裡的弦突然拐了個彎。
對啊，肯定是黑客。
這石頭一看就是裝了電池的魔術道具。
哪個國寶級的老院士大白天不搞科研，跑來看女團選秀直播？
八成是對家娛樂公司買的黑客手段，故意搞一波天大的噱頭，然後等輿論發酵再反手舉報節目組造假。
張導咬著腮幫子，雙手用力搓了搓。
掌心全是滑膩的冷汗。
他不管這賬號是不是真的，流量吃到嘴裡才是肉。
黑紅也是紅。
隻要挺過今天，這波出圈的神級熱度，夠他評上年度十佳導演。
他擡起手，按住掛在耳朵上的對講麥克風。
“星若，別僵著。”
張導壓著嗓子，聲音裡透著按捺不住的貪婪。
“轉移一下視線，證明咱們這不是刻意安排的劇本道具。隨便翻翻桌上別的東西，給網友看看哥哥的日常學習。”
耳麥裡的電流聲沙啞刺耳。
沈星若如釋重負。
她趕緊把那桶酸菜麵放在旁邊的電腦主機箱上。
機箱鐵皮上蓋了一層灰。麵桶放上去，印出一個油乎乎的圓圈。
她往後退了半步，躲開那塊泛著藍光的黑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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