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娛樂圈頂流發文，打假沈辭的破銅爛鐵熱搜榜第一的詞條變成了深紅色。
楚天發文不到一分鐘。
直播間左上角的在線人數數字，像踩死油門的邁速表。
兩千六百萬。兩千八百萬。
三千一百萬。
伺服器扛不住這瞬間湧入的流量。
直播畫麵卡成了一片模糊的馬賽克。
雜音滋啦滋啦地響。
三秒後，畫麵恢復。
公屏上的彈幕畫風全變了。
統一帶著“天神殿”前綴的ID，像白蟻一樣密密麻麻地啃噬著屏幕。
這是楚天的官方粉絲團。
“哥哥來打假了！劣質劇本滾粗！”
“抱走我們星若。拒絕節目組惡意捆綁消費！”
“什麼破石頭爛紙頭，等楚老師連線拆穿你們的把戲！”
“張導出來挨打！為了流量沒有下限。”
刷屏整齊劃一。帶著飯圈特有的咄咄逼人。
原本還在質疑AI換臉的普通網民，全被這波粉絲大軍擠到了後麵。
南郊舊小區的雜物間裡。
張導盯著工作手機，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他一把抹掉額頭上黏糊糊的冷汗。甩在地上。
楚天這是在要他的命。
這大頂流明擺著要把造假的黑鍋，死死扣在他這個導演頭上。
手機屏幕跳出一個彈窗。
【楚天v 請求視頻連線】。
接？
接了就是公開處刑，讓人指著鼻子罵造假。
不接？
現在幾千萬人在看。不接就是做賊心虛。
等直播結束，楚天的粉絲能把星芒娛樂的大樓給沖了。
張導手指發抖。懸在綠色的接通鍵上方。
遲遲按不下去。
“張導……”沈星若聲音有些虛。
她轉過頭，看著滿頭大汗的導演。
“要不，關了吧。”
她手裡還捏著那張被汗水弄髒的A4紙。紙片在半空打著顫。
“關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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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突然拔高嗓門，破了音。
他紅著眼，像輸光了籌碼的賭徒。
大拇指重重按下接通鍵。
手指太用力，屏幕玻璃發出一聲悶響。
直播畫麵再次一分為二。
右半邊屏幕亮起。
楚天坐在保姆車的真皮沙發裡。
身上穿著高定西裝，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頭髮抓得一絲不苟。
他對著鏡頭挑了下眉毛。露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
“星若。別怕。”
楚天一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沉。帶點自以為是的深情。
“哥哥來幫你拆穿這無聊的把戲。”
左邊屏幕裡。
沈星若愣了一下。
她不喜歡楚天。嫌他油。
但這會兒，她居然覺得有人出頭，能把這荒唐的局麵結束掉，也是個解脫。
“楚老師。”張導擠進鏡頭，胖臉笑得發僵，“這可不關咱們節目組的事啊，都是網民瞎猜……”
“張導，明人不說暗話。”
楚天打斷他。拿起手裡的劇本捲成筒，敲了敲車窗玻璃。
“那個老頭是不是換臉特效，回頭找技術鑒定。”
“現在，咱們就看看這個屋裡的東西。”
他用劇本指著屏幕。
“現在的道具師也太不走心了。一塊破石頭，抹點熒光粉，就敢說是常溫超導？”
“當大家是傻子嗎？”
彈幕裡的粉絲瘋狂叫好。
“楚哥威武！幹翻虛假綜藝！”
“這智商碾壓，太帥了。”
“道具組出來切腹謝罪！”
楚天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場的爽感。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真皮椅背上。
“張導，你要想證明清白也簡單。”
他盯著屏幕，語氣變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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