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器前麵的陸千歲屏住了呼吸。
這不是劇本上原本的台詞,可是這個改動太絕了,她沒有喊停。
風萊被他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我,我沒有!”
藍京沒讓她說完。
他低頭吻住了她,他的吻粗魯又凶殘。
他把風萊整個人按在牆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腰,不容她有絲毫退讓。
片廠裡所有的人幾乎都圍在監視器前,大氣都不敢出,直勾勾地盯著屏幕裡那兩個人。
陸千歲攥著對講機的手指都泛白了。
她知道藍京帶了私人情緒,這就是她想要的那種瘋狂。
過了好久,藍京才退開半步。
風萊的嘴唇被他吻得通紅,微微腫著。
她的眼眶裡蓄著水光,睫毛濕漉漉的,看起來又可憐又動人。
藍京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濕潤,聲音沙啞而霸道,“別再讓本王看見你為別的男人流淚。”
“再有一次,”他頓了一下,拇指停在她唇角,“本王不能保證他還能活著。”
“哢——!!”
陸千歲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站起來,把手裡的對講機往桌上一擱,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鼓掌。
所有人同時反應過來,掌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絕了!”副導演在旁邊豎起兩個大拇指,“太絕了!”
“吻得太絕了……”服裝組的小姑娘雙手捧臉,眼睛直冒桃心,“這誰頂得住啊……”
武術指導捂著心口,“天哪,我一個男的都覺得心臟被暴擊了。”
藍京鬆開了風萊,往後退了一步,手從她腰上收回來。
剛才還盛滿占有和怒火的眼神瞬間收斂乾淨,又恢複成了那副淡漠的樣子。
他轉過身,沒有理會所有人的讚美,冷著臉往休息區的方向走去,沒有看風萊一眼。
風萊靠在牆上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腿還是軟的。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
陸千歲從監視器後麵探出頭來,朝她比了個大拇指,“去休息一會兒吧!”
風萊點點頭,提起裙擺,朝藍京消失的方向小跑過去。
藍京坐在靠窗的一把折疊椅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著,手裡握著一瓶礦泉水,正仰頭喝水。
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性感極了。
風萊推開門走進來也拿起一瓶水,藍京放下水瓶,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接著擰上瓶蓋,把水瓶擱在旁邊的小桌上。
剛站起身準備走,風萊走過去,“幫我擰一下。”
藍京伸手接過水瓶擰開又遞了回去,接著抬起長腿就往外走。
風萊沒顧得上喝水,“藍京!”她提高聲音朝他的背影喊。
藍京頓住腳步,皺了下眉。
這聲藍京喊得挺硬氣的,有點兒命令的意思。
他沒有轉過身,隻是側過了頭。
這個動作隻能代表他聽見了,但他沒有說話。
風萊扔下水瓶,走到他麵前,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今早我跟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風萊語氣強硬。
藍京不說話。
他就那麼垂著眼看風萊,姿態鬆散。
風萊仰著頭瞪了他半天,她最後勸了自己一次,不要激動。
“我都跟你解釋了。”她耐著性子說,“我們什麼都沒有。我能阻止他喜歡我嗎?他要喜歡我,是我能控製的嗎?”
藍京的眉尾動了一下。
她看見他那個微表情,真的很想伸手扇他一巴掌,於是,她終於爆發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她的音量終於控製不住,往上漲了一個分貝,“跟你叫爹嗎?”
藍京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把視線移開,落在別處。
不能看她。
看了會笑出來。
叫爹。
他的嬌氣包兒竟然會說這種‘粗鄙’的話了。
藍京把笑意硬生生壓回嗓子眼裡,重新轉回頭,臉上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冷淡表情。
風萊的小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拳頭攥在身側,像一隻準備攻擊的小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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