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信任危機黎溪沉默地看向楊明，等待楊明對問題的回答。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林荷靠在衣櫃旁，手指無意識的摩挲口袋裡的工具，看向楊明和黎溪兩人的眼神裡有一絲擔憂；白遊遠遠的坐在桌邊，將藥瓶裡的稀釋液體灌進噴霧瓶。
沒人願意打破僵持。
半晌，楊明嘆了口氣：“抱歉，沒有在一開始告訴你們實情，是我的錯，我沒有對你們抱有相同程度的尊重。”
楊明打開艙門走出，時間不長，楊明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小型黑色皮箱。
楊明將皮箱打開，從裡麵拿出一疊邊緣磨的起毛的卷宗攤在桌子上。
卷宗的封麵印著：沃爾特連環殺人案相關調查線索。
“有些事我不敢告訴你們，也一直沒有讓你們和線人扯上關係，但自從昨天發生的事後，我越瞞越心虛，因為這件事很危險。”
“我怕你們直接放棄。”楊明將卷宗翻開，給幾人看卷宗上的每一頁，受害者照片、案件事發場所照片、屍檢報告、現場勘驗報告；每一頁的文字泛著刺骨的寒意，受害者身份、丟失臟器、離奇意外死亡的知情者，密密麻麻的記錄鋪滿了紙張，還有幾張模糊的黑闆人像側寫，透著詭異。
“為什麼要瞞著我們這麼多細節？”黎溪翻著卷宗裡的記錄，理智壓過心底的不悅，語氣裡罕見的帶上煩躁。
“你們看也可以看出來，這是警方積壓數年的案件，案件的細節處處透露著詭異，跨州連環案，受害者相同的身份，缺失的內臟，意外死亡的知情人。”
“加上這幾天我們在船上調查到的信息，沃爾特疑似邪教徒的身份，這起案件的危險性遠比一開始的高。”
“我們的隊伍是臨時組建的，摻和到危險程度較高的模組，你們會麵臨很高的危險。”
“我一開始是看中了你的能力，想把你拉入夥，又擔心你會顧忌這個模組的危險，所以在一開始才刻意弱化了模組的危險程度；直到登上了船，一個個越來越詭異的線索，我才意識到，如果繼續瞞下去，我們之間的信任會麵臨崩塌的危險。”
林荷眉宇間帶上怒氣：“所以你連我都騙！？就這樣半哄半騙的讓我們摻和到這件事？如果我們昨天正麵遭遇沃爾特，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有能力去自保？”
“我……”楊明沉默了，心裡湧上愧疚，“我也不知道會遭遇沃爾特……”
“好了。”黎溪打斷林荷與楊明的話，“你還有要解釋的事，那位警察的線人，我們隊這位線人一直都一無所知，隻知道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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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意隱瞞的！”楊明連忙解釋道，“這是警察廳的要求，那位線人是他們的刑偵科的一位專職臥底，不能對非官方成員暴露身份，一旦得知他的人多了，會有可能洩露信息。”
“沃爾特知道有人調查他和有警察在船上，這是兩碼事，對沃爾特的刺激程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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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者，沃爾特會不屑一顧，但如果是後者，沃爾特會幹出什麼事，我們完全無法預料！
他甚至可能提前自己的計劃，將儀式的舉行時間提前！”
“什麼儀式？”黎溪心下一緊，看向楊明的眼神變化，“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我……我本來就打算說的，卷宗裡記錄的內容，所有案子裡，受害者丟失的臟器，截止到沃爾特上船時，已經湊齊了一具人體所需要的所有，如果沃爾特是一位邪教徒，這很可能是邪教儀式的要求，這是我個人的推測，所以卷宗裡並沒有相關調查。”
還在隱瞞……黎溪很不滿，卻不打算和楊明再多計較了，留給幾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事態變化隻會越來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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