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但現在不能動他。他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沒有硬證據,碰不了。"
"那怎麼查?"
"繞著查。"老劉頭拉開車門,"查他周邊的人——供銷科的人、他常去的地方、他跟誰來往。一個人再硬,他身邊的人不一定都硬。"
吉普車往縣局開的時候,陸征想起了礦洞裡何濤刻的那行字——"賬本在地3"。
賬本在地下倉庫。何濤發現了假賬,他把證據藏了起來。周雅琴也知道,她威脅馬德才要告。
然後何濤死了,周雅琴也死了。
兩條人命,一本賬。
那本賬上到底記了什麼,值得殺兩個人來捂?
回到縣局,孫大棒迎麵走過來,臉色比昨天還難看。
"何濤的卷宗調出來了。"他說,"但有問題。"
"什麼問題?"
"屍檢報告——缺了兩頁。"孫大棒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往桌上一拍,"解剖記錄和毒物化驗那兩頁,被人撕掉了。"
陸征心裡咯噔一下。
老劉頭接過檔案袋翻了一遍,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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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撕的?"
"不知道。檔案室的登記冊上顯示,這份卷宗在何濤死後一個月被借閱過一次,借閱人——"孫大棒頓了一下,"馬洪濤。"
又是馬洪濤。
專案組組長借閱卷宗,然後關鍵的屍檢頁就沒了。
這不是疏忽,是毀證。
老劉頭把檔案袋合上,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劉半仙。"
"劉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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