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流

裡攥著宋玉蘭寫的材料。五頁紙，寫了一個寡婦三個月的忍氣吞聲，寫了一個丈夫不為人知的死，寫了一個女人在鐵屋子裡一點點窒息的全過程。

他把材料塞進了棉被夾層——上次紙條的位置。這次他多了一層心眼，在縫線外麵別了一根大頭針。如果有人再翻，針會掉。

窗外，天又陰了下來。

鬆嶺縣的冬天好像永遠不會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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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征知道，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省紀委的調查組。

鄭光明。

那個名字像一粒種子，埋在冰層下麵，等著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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