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裝沒有發現。
“嗯，嗯……吃串吧，涼了。”聲音發飄，不太穩。
林億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伸出手，把那碟往她那邊推了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像是想碰她的手，但又縮了回去。
“好。”他說。
溫妍低頭咬了一口烤雞翅，不知道什麼味道。
她整個人像是被泡軟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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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句脫口而出的“喜歡”，還有他眼底那片認真的光。
後麵他們繼續吃了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林億的話還是不多，但他會擡頭淺笑注視著她。
她每一次都在低頭吃東西，但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顫，像一隻被驚擾的蝴蝶。
露台上的燈光暖黃，把兩個人籠在一起。
遠處湖麵上有風吹過，皺起一層細細的波紋。
月亮倒映在裡麵，碎成無數片銀白色的光。
......
溫妍又打了個哈欠，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林億看了她一眼，說：“走，我們回去。”
聲音放得很輕柔，輕哄道。
他站起來，等她。
溫妍站起來，腳下微微晃了一下。
酒勁散在身體裡，變成了某種遲鈍的、溫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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