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晚安，男朋友“妍妍。”他叫她。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更低了一點。
“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覺得很幸福。
不是高興，是幸福。
是什麼都不用想，就很安心的幸福。”
“讓我以男朋友的身份繼續照顧你，好嘛。”
溫妍的手在他手心裡蜷了一下。
“以後我的東西都是你的。
我不是在給你什麼，我是在把我的世界分你一半。
我不需要你回報什麼，你隻要待在我身邊，做你自己就行。”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每一個字都放對了位置。
隨後繼續說道“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在這裡。”
“我喜歡你，妍妍。跟我在一起好嘛”說完，林億聲線帶上細碎的顫音。
溫妍沒有說話，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林億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這一次他沒有發抖，他的手很穩，嘴唇很急，像是所有的顫抖和不確定都在這個吻到來之前用完了，剩下的隻有篤定。
客廳裡安靜極了，隻有兩個人嘴唇分開又貼上的聲音，輕輕的，像魚在水麵換氣。
那輛A7安安靜靜地停在落地窗前，車頭的紅色蝴蝶結被空調的風吹得微微晃動。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窗外的城市亮著萬家燈火。
幕的，窗外突然亮了。
七彩的煙花從樓下空地升起來，一發接一發，沒有間隙。
各色煙花把整麵落地窗映成了一幅不斷變幻的畫。
金紅交織，華麗異常。
溫妍從林億懷裡轉過頭，看著窗外的煙花。
她的側臉被光照得一明一暗，細閃耳鏈在耳邊輕輕晃動。
林億沒有看煙花，他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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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
溫妍轉過頭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以後每一個元旦，我都給你放煙花。”
溫妍彎了彎嘴角，閉上了眼睛。
煙花在窗外炸開，金色的碎屑從天而降，像一場不會落地的雨。
樓下的空地上，工作人員站在安全線以外，仰著頭看著那些在夜空中綻放的光。
其中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用手機拍了一段視頻，發到了朋友圈，配文隻有四個字：
“太他媽美了。”
沒有人知道這是為誰放的，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同一時刻，燕京大學五號樓的女生宿舍裡，白佳藝趴在窗台上，看到了遠處那片被煙花染成七彩的天空。
她掏出手機想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
她罵了一聲，趕緊充上電後，跳出溫妍拜託留門的信息，好像明白了什麼。
對門寢室的女生在朋友圈刷到了煙花視頻，有人在下麵評論說“好像是學校附近那個高檔小區放的吧”。
另一個評論說“那個小區一平米十幾萬”。
有人發了學校論壇的鏈接，標題是“燕京今晚的煙花是什麼情況”，回帖翻了好幾頁，
有說“求偶遇”，
有說“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還有說“罰款交了嗎？”
煙花放完了。
空氣裡瀰漫著硫磺的味道，煙霧在夜風中慢慢散開。
溫妍靠在林億懷裡，頭抵著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
沉穩的，有力的，不像她的那麼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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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億看著那個笑，喉結滾動了一下。
握緊了她的手。
樓下那輛A7還係著紅色的蝴蝶結。
桌上那份贈與文件還攤開著，他簽了字的那一頁被空調的風吹得微微掀起一角。
窗外最後一絲煙花的煙霧散盡了，夜空恢復了深藍色。
兩人緊緊依偎。
......
溫妍沒有留在那套頂層複式。
煙花放完的時候，林億說“今晚住這兒吧，客房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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